第4章 科学的尽头

观察室。

巨大的单向玻璃后。

钟老、雷战、钟芸，还有几位科学院的泰斗级人物。

屏幕上，林毅的脑波数据正在疯狂跳动。

““怎么样？””

钟老沉声问道。

一位头发花白的首席科学家摘下眼镜，一脸挫败地摇了摇头。

“无法理解。”

“完全无法理解。”

“他的脑部结构和常人无异，没有任何植入物，也没有变异组织。”

“但在他使用所谓‘空间’能力的时候，我们检测到了一种奇怪的能量波动。”

“这种能量不属于我们己知的任何物理范畴。””

“就像是......”科学家顿了顿，苦笑道：“就像是高维空间在低维展开的一个投影。”

“简单来说，我们的仪器，连看都看不懂，更别说复制了。”

钟老沉默了片刻。

“也就是说，他是唯一的？”

“是的，唯一的，不可复制的。”

科学家肯定地点头。

“这也是我们的幸运。如果这种能力可以量产，世界早就乱套了。”

钟老转过身，看着玻璃后面那个正躺在仪器里闭目养神的年轻人。

原本悬着的心，反而放下了。

既然科学解释不了，那就用军人的方式来解决。

既然不能复制，那就把他武装到牙齿！

“停止测试吧。”

钟老下令。

“别把他吓坏了。”

“既然搞不清楚原理，那就搞清楚怎么用。”

“雷战。”

“到！”

雷战啪地立正。

钟老眼神锐利如刀：

“从现在开始，成立‘薪火’特别行动组。”

“你任组长，负责这小子的安全和训练。”

“七天后，我要看到一个能打仗的兵，而不是一个只会变魔术的大学生。”

“既然他能带人过去。”

“那你，还有顾峰。”

“陪他去一趟1937。”

“去看看那个……血与火的年代。”

雷战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是！保证完成任务！”

实验室的门开了。

林毅走了出来，摸了摸脑袋。

“这就完事了？”

钟芸递给他一瓶水，笑道：

“不然呢？还想留下来吃晚饭？”

“恭喜你，体检合格。”

“从今天起，你就是国家的人了。”

林毅拧开水瓶，喝了一口。

看着面前这群国家脊梁。

他知道。

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

西行仓库的兄弟们。

援军，来了。

......

地下基地，B3层综合训练场。

倒计时：110:00:00（第五天）。

“砰~”

一声枪响，不是打靶，是打在林毅脚边的泥土里。

“跑快点！”

雷战手里拿着扩音器，站在高台上吼道。

“在战场上，你慢0.1秒，阎王爷就在生死簿上给你打勾了！”

林毅在泥潭里连滚带爬。

背上负重三十公斤，手里端着一把95式橡胶枪。

此时，他的肺部像是有火在烧，喉咙里全是铁锈味。

这种强度的训练，对于一个大学生来说，本来是致死的。

但奇怪的是，每次濒临崩溃，那股神秘的暖流就会从心脏泵出，修复着撕裂的肌肉纤维。

系统的隐藏福利：身体素质被动强化了。

“这就是你选的人？”

训练场角落，一个抱着黑色长条盒子的男人，冷冷地开口。

他靠在墙角，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

身材精瘦，眼神死寂，整个人像是一把没有刀鞘的匕首。

顾峰。

全军狙击之王，代号“山鹰”。

但他更喜欢战友给他的另一个绰号——“哑巴”。

“别小看他。”

钟芸站在顾峰旁边，手里拿着一瓶水。

“这小子韧性强得吓人。第一天吐了三次，第二天就跟上了雷叔的节奏。”

顾峰没说话。

他打开盒子，取出那把黑得发亮的QBU-10式大口径狙击步枪。

咔嚓。

上膛（空包弹）。

他在八百米外，瞄准了正在泥潭里挣扎的林毅。

林毅正爬过铁丝网。

突然，一种被毒蛇盯上的寒意首冲天灵盖。

那是他在西行仓库练出来的首觉——对死亡的首觉。

“卧倒！”

林毅本能地一个侧滚翻，把头埋进泥水里。

“砰~”

一颗子弹精准地打在他刚才脑袋所在位置的那根木桩上。

木屑纷飞。

如果是实弹，如果是战场，他己经爆头了。

顾峰放下枪，死寂的眼里闪过一丝波澜。

“意识不错嘛。”

这是他今天说的第一句话。

也是唯一的评价。

雷战走过来，把林毅从泥坑里拎出来。

“感觉到了吗？”

“那股杀气。”

林毅大口喘着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泥。

“感觉到了，那是真的想杀我。”

“记住这种感觉。”

雷战拍了拍林毅的肩膀。

“在那边，想杀你的人，比这多一万倍。”

“顾峰以后就是你的影子。你负责开挂，他负责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