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叫聲爸爸！

早餐已經上桌，祝歡也知道這是梁夜表達歉意的方法，兩人都沒有再提起方才的爭執。

以行動表示歉意，要比嘴巴道歉實際多了，這是兩人之間長久以來的默契。

祝歡把荷包蛋夾在吐司裡，從容地吃了起來，吃個幾口就配一口牛奶，在她吃東西的時候挺安靜的，倒不是因為很有教養，只是因為她很容易嗆到。

梁夜曾經看過牛奶從她鼻孔噴出來，從此以後不敢在她嘴裡有食物的時候跟她說話了。

在喝完最後一口牛奶之後，祝歡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角。

梁夜吃得比她快，已經把自己的盤子都收乾淨了，梁夜正在煮咖啡。

廚房裡頭飄著一股誘人的咖啡香。

梁夜還頗擅長煮咖啡，他煮咖啡的手法是和祝歡的父親學的，只要他能幫祝歡煮一壺咖啡，祝歡有天大的氣都能消了。

祝父有他自己的一套器具，只有他認可的人才能用，而他認可能用他的高級咖啡器材的，偏偏只有梁夜一個。

「叫爸爸。」梁夜煮好了咖啡，挑了一組骨瓷咖啡杯組，給祝歡倒了一杯。

祝歡可開心了，這當當真真是爸爸的味道。

就面對梁夜的時候，是祝歡最不正經的時候，「爸！」她衝著梁夜喚了一聲，臉上的笑容可甜了，彷彿真是他女兒似的。

梁夜還能點點頭，「欸！好女兒。」看起來一臉欣慰，可這欣慰馬上因為她接下來的動作而扭曲了。

「哎呀！你別加牛奶，暴殄天物！」

「梁夜你不知道，有個報導寫過，超過三十歲的靈魂才喝黑咖啡。」祝歡可不管他，牛奶加下去，喝了一口覺得不夠濃郁，又加了一點下去。

祝歡心裡是真的盡釋前嫌了，父母長期不在身邊，又臨近過年，她是有些思念他們了，雖然嘴巴上對梁夜嫌棄的不行，可也只有梁夜在，她才有家的感覺。

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啊。

也還好梁夜不知道祝歡的想法，否則大概得吐血了，不過即便無從得知她腦海中的奇思妙想，梁夜依舊一臉苦大仇深。

算了！浪費了他的好咖啡豆，這姑娘就是個只配即溶咖啡的舌頭，不懂得欣賞他的好手藝，也不懂得品嚐豆子的香氣。

他這是對牛彈琴，讓牛嚼牡丹，可自己喜歡的女孩，還能怎麼辦？認了吧，梁夜默默的飲著自己煮的咖啡，每一個味蕾都因為咖啡的香氣被喚醒了，想想那杯被糟蹋了的咖啡，心都疼了。

喝了咖啡，祝歡精神都來了，「阿夜，你等等有什麼打算？」

「沒什麼打算，可能去找吳起他們玩吧。」學霸讀書，學渣就去玩樂，這合理。

「又玩小型賽車？」對於梁夜，祝歡盡量做到不批評，可是小型賽車賭錢這件事，她是反對的，梁家家長更是反對，為了這件事，梁夜進過一次警局、一次醫院，那一次摔斷了腿，是運氣好才沒留下後患。

「嗯。」梁夜飛快地點頭。

祝歡長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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