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里,皇帝翻看北边送来的六百里加急,急报说道关外不太平,此时他犹豫不决。
斟酌良久,他拿起御笔,在北疆的急报上批了准字,命大将霍云带兵巡边,该剿的剿。
笔尖移到温砚的折子上,写下:“准,授正六品军医官,即赴霍云军中效力。”
他另抽一张纸:“北疆军务,着尔协理,督办粮草,即日赴行营。”
写完,他把笔一搁。
命李连清即刻去办。
殷绯收到消息时,正在给一盆墨菊剪枝。
秋月走过来,语气稍显急促:"小姐,温公子来了,说是皇上下旨封为军医官。"
剪刀“咔”一声,好好的花枝掉在花盆里。
“军医官?”她蹙眉,放下剪子。
秋月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温砚站在前厅,望着走来的佳人,难舍的情绪蔓延开来,他不得不离开。
他竟没有勇气上前,喉间发紧,鼻中酸涩:“殷妹妹,旨意下来了,三日后走。”
殷绯望着他,上前替他理了理衣领。
指尖拂过他颈侧时,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力,悄无声息没入他衣领之下。
他从小陪伴着她,她的喜好,他全都知道。
殷绯浅笑道:“做你该做的事,保护好自己,我等你。”
良久,她踮起脚尖,附在他耳边,轻声坚定地说:“温哥哥,你安心去。说不定哪天你醒来——绯儿会在你身边。”
温砚眼睛瞪大,心口被烫了一下,离别的酸涩被冲散。
他重重点头:“嗯!”
温砚离开时,殷绯没去相送。
她每天静下心来,修炼提升修为,过得极为充实。
殷父回到府里,径首来到后院书房,看绯儿一如往常一样,安静地作画。
他时常在宫里,很少回殷府,作为医官,他甚是赞同温砚的做法,男儿就得为国效力,他以为绯儿会有些不习惯。
殷绯抬眸看着殷父,娇笑着道:"爹爹今日回的如此早。"
殷父走到桌前,看到那张画作,惊奇道:"绯儿,你这良驹画的这般好,但看似和寻常马不同,这画作太真了。"
殷绯俏皮道:"爹爹说不定,它真的能从纸上跃下哦!"
殷父摇头失笑:"好,爹等着它跃下来,你可别熬坏了眼睛!"
殷绯看她爹不信,她说的可都是真话。
待送走殷父,殷绯卷起画好的画,放在灵魂空间。
调息后,继续作画,近日她都在画画与修炼之间度过。
温砚离开,转眼己是一月。
京城入了秋,天高云淡,殷府庭院里的菊花开得正好。
殷绯的日子似乎与往常无异,只是她作画的次数越发频繁。
殷父偶尔回府,见女儿气色红润,神态宁和,心下稍安,只当她是想开了,将心思寄于笔墨。
只有殷绯自己知道,她腕间的竹叶青,近日躁动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她凝神感应,那缕留在温砚身上的微弱灵力,带着一丝滞涩感。
这夜,殷绯照例盘坐调息,灵力运转至第七个周天时,她心口传来锐痛!
眼前出现无数画面, 燃烧的军帐、温砚挡在伤员前的背影,以及射中他的箭。
“温砚——!”
殷绯猛地睁眼,嘴角鲜血溢出,点点猩红。
她顾不得擦拭,踉跄起身扑到书案前,扯开那卷简易地图。
他真的要出事,她的预感每次都很灵。
“秋月!”殷绯急切唤道。
秋月闻声推门,看见小姐惨白的脸,吓得魂飞魄散:“小姐!您怎么了?”
“备水,更衣。快!”殷绯扶住桌案,急声吩咐道,“我要出门,归期不定。府中一切,按我之前交代的办。
让爹爹对外称,我去外祖家小住。”
“小姐!您这身子要去哪儿啊?这不行!”秋月急得眼泪首流。
“他需要我。”殷绯斩钉截铁道。
她原是以备不时之需的“良驹图”,还有连日来绘制的各种药散、灵符,没想到这么快用上。
换上一身深青色劲装,长发高束成男子发髻。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神色决绝的自己,披上那件灵力绘就的隐身披风。
“灰羽。”她低唤。
喜鹊落在窗台,歪头看她。
“若三日后我未归,或府中有急,便去寻我爹,将这张字条给他。”她将细小竹筒系在灰羽腿上。
里面只写了八个字:“安好勿念,自有归期。”
做完这一切,身影一闪,轻点脚尖,向着城门方向飞跃。
在城门外一处竹林中,取下隐身披风,从空间取出良驹图,指尖幻实灵气一点,俊逸非凡的马从纸上凝实落地。
良驹喷一声响鼻,歪着头蹭过来,殷绯摸着它的头,她跃上马背,良驹如闪电般飞奔。
她疾驰向着目的地而去,本该半月的路程,一天就到达边境。
《画修从清穿开始修行》— 墨点青城 著。本章节 第12章 清穿篇 风起 由 临风小说屋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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