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三面間諜
三日後,沈夜瀾再次去了那條巷子。
這一次,他把那些證據帶上了。
趙無咎看著那些信和賬冊,眼睛裡的光越來越亮。他一頁一頁翻過去,仔仔細細看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看著沈夜瀾。
「好,好得很。」
他把那些東西收好,從懷裡又掏出一張銀票,推到他面前。
「這是另外一千兩。事成之後,還有更多。」
沈夜瀾沒有推辭,把銀票收進袖子裡。
趙無咎看著他,那雙眼睛裡閃著滿意的光芒。
「段公子,你做得很好。往後有什麼消息,隨時來找我。」
沈夜瀾從趙府出來,他坐上馬車,往皇城的方向走。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單調的聲響。他靠在車壁上,閉上眼睛。
從這一刻起,他成了三面間諜。
皇帝讓他盯著陸承恩,他答應了。
趙無咎讓他出賣陸承恩,他也答應了。可他知道,他真正忠於的,只有一個人。
回到內侍省,他把一切都告訴了陸承恩。
陸承恩聽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沈夜瀾看著他,問:「接下來呢?」
陸承恩說:「等。等他拿著那些證據去告發我。到時候,他就知道,什麼叫自投羅網。」
沈夜瀾沉默不語。他只是坐在那裡,看著那張平靜的臉。
皇帝對陸承恩的調查,仍在繼續。
可調查陷入了僵局。
陸承恩在朝中的勢力盤根錯節,可每一條線索追查下去,要麼是死路,要麼是尋常的公務往來。沒有貪墨,沒有結黨,沒有謀反的證據。
密報送到皇帝面前時,他看了很久。
「什麼都沒有?」
調查的人低著頭:「回皇上,什麼都沒有。陸總管這些年,乾淨得像一張白紙。」
皇帝沉默了一會兒,揮了揮手,讓人退下。
他一個人坐在御書房裡,看著那份密報,看著那些「查無實據」的字樣。過了很久,他開口,自言自語。
「陸承恩,你到底是什麼人?」
與此同時,趙無咎開始懷疑沈夜瀾。
那些證據他看了又看,覺得沒問題,可心裡總有那麼一點不踏實。
陸承恩那個人,太精了。他手底下的人,會這麼容易出賣他?
他想了很久,想出一個試探的辦法。
這日,沈夜瀾出宮採買。這是內侍省的例行差事,每隔幾日就有一次。他照例坐上馬車,往城西的市集走去。
馬車走到一條偏僻的巷子時,忽然停了下來。
他掀開簾子,想問車伕怎麼回事。可話還沒出口,就看見十幾個人從巷子兩頭衝出來,手裡都握著刀。
他的心猛地往下沉。
那些人衝上來,一句話沒說,揮刀就砍。
車伕被一刀砍倒,倒在血泊裡。
沈夜瀾來不及多想,翻身跳下馬車,抓起車轅上的木棍,擋住第一刀。
刀砍在木棍上,發出一聲悶響。他的手被震得發麻,卻沒有鬆開。
第二個人衝上來,他一棍掃過去,打在那人臉上,那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可人太多了。他擋住三四個,剩下的已經把他圍住。刀從四面八方砍過來,他左躲右閃,卻仍舊被劃了好幾道口子。血從傷口滲出來,浸濕了衣服,滴在地上。
他不斷往巷子口退,邊退邊擋。手裡的木棍已經砍得滿是缺口,握著的地方也斷了半截。他換了個姿勢,繼續擋。
又一個人衝上來,他一棍砸過去,打在那人肩膀上。
那人倒下去,可另一個人從側面砍來一刀,他來不及躲,刀鋒劃過手臂,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疼得他差點叫出聲。
他咬緊牙,繼續擋。可傷口太多,血流得太快,他的力氣一點一點流失。手裡的木棍越來越重,揮出去也越來越慢。
又一個人衝上來,他勉強擋住那一刀,卻被另一個人從背後踢倒。他摔在地上,木棍脫手,滾到一邊。
幾個人圍上來,刀舉起來,就要砍下——
他閉上眼睛。
可那一刀沒有落下。
他睜開眼睛,看見那些人忽然停下來,對視一眼,然後迅速撤走,消失在巷子另一頭。
他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血從傷口流出來,浸濕了身下的地面。他想爬起來,卻沒有力氣。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走過來,低頭看著他。
那張臉,他認得——是趙無咎身邊的親衛。
親衛蹲下來,看了看他的傷勢,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些藥粉,撒在他的傷口上。藥粉撒上去的時候,疼得他渾身發抖,卻咬著牙沒有叫出聲。
親衛處理完傷口,扶他起來,讓他靠著牆坐下。
「段公子,對不住了。這是試探。」
沈夜瀾看著他,沒有說話。
親衛繼續說:「將軍想看看,您出事的時候,會不會有人來救。結果——沒有人來。」
沈夜瀾低下頭,看著自己那些傷口,看著那些還在滲血的傷痕。他忽然明白了。
這是試探。
趙無咎在試探他是不是雙面間諜。如果他真的是陸承恩的人,出事的時候,陸承恩一定會派人來救。可沒有人來。
陸承恩忍住了。
他知道這是試探,所以沒有派人。
他要讓趙無咎相信,沈夜瀾只是一個孤軍奮戰的棋子。
沈夜瀾靠著牆,閉上眼睛。身上的傷口仍在疼,一跳一跳的,可他心裡卻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親衛把他扶上另一輛馬車,送他回宮。
馬車搖晃前行,他靠著車壁,閉著眼睛。腦子裡轉過無數個念頭,卻理不出一個頭緒。
回到內侍省時,天已經黑了。他下車,踉蹌著往密室走去。一路上遇見幾個太監,看見他渾身是血的樣子,驚得說不出話來。他沒有理會,只是繼續往前走。
推開密室的門,陸承恩抬起頭。
看見他那副樣子,陸承恩的臉色變了。
他放下手裡的東西,快步走過來,扶住他。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什麼——是驚恐,是心疼,還是別的什麼?
「怎麼回事?」
沈夜瀾搖頭:「試探。趙無咎的試探。」
陸承恩扶他坐下,開始檢查他的傷口。那些傷口縱橫交錯,有的還在滲血,有的已經結了薄薄一層痂。他的手很穩,動作很輕,可沈夜瀾能感覺到,那雙手在發抖。
他一句話沒說,只是替他清理傷口,上藥,包紮。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像是怕弄疼他。
沈夜瀾看著他低垂的眉眼,看著那張平靜的臉上難得出現的緊張,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包紮完畢,陸承恩仍舊沒有說話。他只是坐在他面前,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有疲憊,有心疼,還有幾分說不清的自責。
沈夜瀾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我沒事。」
陸承恩低下頭,看著他們交握的手。過了很久,他才開口,聲音沙啞。
「我知道是試探。」
沈夜瀾說:「我知道你知道。」
陸承恩抬起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什麼。
「若你死了——」
沈夜瀾打斷他:「我不會死。」
陸承恩看著他,沒有說話。
沈夜瀾繼續說,聲音很輕,卻很堅定:「我知道你在賭。我也在賭。賭我能活下來,賭趙無咎會相信,賭我們能贏。」
陸承恩低下頭,把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
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溫熱的,有些急促。
過了很久,陸承恩才開口。
「對不起。」
沈夜瀾搖頭:「別說對不起。是我自己選的。」
陸承恩沒有說話。他只是伸出手,把他攬進懷裡,抱緊。
那懷抱很緊,緊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沈夜瀾沒有掙扎,只是閉上眼睛,靠在他懷裡。他能感覺到陸承恩的心跳,一下一下,比平時快了些。
那一夜,陸承恩沒有說話。他只是抱著他,抱了一整夜。
窗外又下起了雪。雪花落在屋頂上,落在樹枝上,落在那個寂靜的院子裡。屋裡炭火燒得旺旺的,暖得讓人想睡。
沈夜瀾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睛。身上的傷口仍舊在疼,可他心裡卻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寧。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陸承恩動了一下。
他睜開眼睛,看見那張臉就在眼前,近得能數清睫毛。
陸承恩低頭看他,那雙眼睛裡映著炭火的光,忽明忽暗。
「睡不著?」沈夜瀾問。
陸承恩沒有回答。他只是低下頭,把嘴唇貼上他的額頭。
很輕,很軟,像雪花落在皮膚上。
沈夜瀾閉上眼睛,沒有動。
那吻從額頭往下,落到眉心,落到眼瞼,落到鼻尖。溫熱的,帶著一點濕意,一點一點往下移。
最後落到嘴唇上。
陸承恩吻他的時候,從來不急。總是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像是在品什麼東西。舌頭探進來的時候,沈夜瀾張開嘴,讓他進來。
交纏,吮吸,輕咬。唇齒之間是炭火的溫暖和彼此的气息。
沈夜瀾的呼吸開始亂了。
陸承恩的嘴唇離開他的嘴,往下走。親吻他的下巴,他的臉頰,他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在皮膚上,癢癢的,麻麻的。
「你身上有藥味。」陸承恩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沙啞。
沈夜瀾想說什麼,可話還沒出口,那嘴唇已經落到脖子上。
頸側是最敏感的地方。溫熱柔軟的觸感貼上來的時候,他忍不住縮了一下。
陸承恩的手按在他肩上,不讓他躲。舌頭舔過喉結,牙齒輕咬那一小塊皮膚。
沈夜瀾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攥緊了身下的褥子。
「別……留痕跡。」他勉強擠出一句話。
陸承恩低低地「嗯」了一聲,嘴唇繼續往下。
衣襟被解開,露出纏著繃帶的胸口。那些白色的布條裹著傷口,在炭火的光裡有些刺眼。陸承恩看著那些繃帶,頓了一下。
沈夜瀾以為他會停下來。
可他沒有。他只是低下頭,親吻那些繃帶邊緣露出來的皮膚,一點一點,很輕,像是怕弄疼他。
然後他繞過繃帶,親吻沒有受傷的地方。鎖骨,胸口,一點一點往下。
溫熱柔軟的觸感落在胸前時,沈夜瀾渾身一緊。
陸承恩的舌頭舔過那一點,濕潤的,溫熱的,帶著一點粗糙。
沈夜瀾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手指攥得更緊。
「你……你別……」他的聲音有些抖,卻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別。
陸承恩沒有理他。舌頭繼續舔弄,把那小小的一點舔得挺立起來,然後張嘴含住,輕輕吮吸。
「嗯……」沈夜瀾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低吟。那聲音壓得很低,像是硬生生忍住卻又忍不住漏出來的。
陸承恩的舌頭在那一點上打著圈,時而輕舔,時而重壓。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揉捏另一邊的乳尖。
沈夜瀾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口起伏著,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陸……陸承恩……」
陸承恩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雙眼睛裡映著炭火的光,裡頭有什麼東西在燒。
「疼?」他問。
沈夜瀾搖頭。
陸承恩沒再說話,低下頭繼續。
兩邊都被照顧著,舔弄著,吮吸著。那一點變得又硬又脹,敏感得碰一下就讓人渾身發抖。
沈夜瀾咬著嘴唇,拼命壓著那些快衝出喉嚨的聲音。
可還是會漏出來。
「唔……別……別舔那裡……」
陸承恩沒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舌頭用力壓過那一點,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啊……」沈夜瀾渾身一顫,那聲音沒壓住,從喉嚨深處衝了出來。
陸承恩的嘴角勾起一點弧度,沈夜瀾看見了,想說什麼,卻被他一個深吻堵了回去。舌頭在嘴裡攪動,舔過上顎,舔過牙齦,糾纏著他的舌頭。
沈夜瀾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手攀上他的肩膀,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抱緊。
等那個吻結束,陸承恩往下挪了挪身子。
他把沈夜瀾的褲子褪下去,露出腿間的器物。那東西已經半抬頭了,在炭火的光裡微微顫動。
陸承恩的手握住它,上下滑動。
「嗯……」沈夜瀾的腰顫了一下,喉嚨裡又溢出聲音。他偏過頭去,不想讓陸承恩看見自己的表情。
陸承恩把他的手拿開,讓他的腿曲起來。一條腿伸直,另一條腿屈起,膝蓋彎成一個弧度。
陸承恩托住那條腿的膝彎,架在自己肩上。兩腿之間敞開,什麼都露出來了。
沈夜瀾沒有看他,只是偏著頭,呼吸急促。身上的傷口仍舊在疼,可身體深處卻湧起另一種感覺,又癢又麻,讓人渾身發燙。
陸承恩把自己腿間的器物放出來,對準那個隱密的地方。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那裡早就適應了他的存在,可每次進去的時候,仍舊會有一種被撐開的飽脹感。
陸承恩沒有急著進去。他只是握著自己,用前端在那入口處磨蹭,輕輕戳弄。
「嗯……」沈夜瀾的呼吸更亂了,手指攥緊褥子,腿根微微顫抖。那種被磨蹭的感覺又癢又麻,讓人想躲又想迎上去。
陸承恩看著他的反應,低下頭,親吻他的膝蓋。
然後,他緩緩推了進去。
「啊……」沈夜瀾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卻微微發顫,在寂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
陸承恩沒有動。他停在裡面,低頭看著他們交合的地方。
沈夜瀾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臉頰發燙,偏過頭去不看。
「你若不想,我隨時可以停下。」陸承恩的聲音很低,像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
沈夜瀾沒說話。
陸承恩開始動了。緩慢的,深入的,一下一下。每一次都退到入口,再緩緩推進去。那種被撐開、被充滿的感覺讓沈夜瀾的呼吸越來越亂,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嗯……承……承恩……」
陸承恩俯下身,湊到他耳邊:「嗯,我在。」
話很少,聲音卻比平時更低,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
速度慢慢加快。
「啊……啊……」沈夜瀾的聲音也跟著快了起來。那呻吟聲壓得很低,卻一聲接一聲,像壓抑不住的喘息。
陸承恩握著他屈起的那條腿,另一隻手按在他腰側,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進到最深處,擦過那個讓人發狂的地方。
「啊……那……那裡……」沈夜瀾的聲音抖得厲害。
陸承恩沒有問哪裡。他調整了一下角度,再一次進去時,準準地撞在那個點上。
「啊——」沈夜瀾的聲音驟然拔高,又硬生生壓下去。他仰著頭,喉結滑動,眼角滲出一點濕意。
陸承恩看著那點濕意,拇指抹過去,在指尖捻了捻:「你哭了。」
沈夜瀾偏過頭,不讓他看。
陸承恩沒有追,只是俯下身,把臉埋在他頸窩裡。他的身體仍舊在動,卻比剛才慢了許多,像是每一寸進入都在確認:你在這裡,你還在這裡。
沈夜瀾的手指插進他的髮間,沒有推開,只是輕輕抓著。
「我沒有哭。」他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陸承恩抬起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沒有了平日的從容,沒有了算計,沒有了審視。只有一種沈夜瀾從未見過的東西,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塊浮木。
「我什麼都沒有了。」陸承恩的聲音很低,「只有你。」
沈夜瀾看著他,眼眶發燙。
陸承恩沒有慢下來,反而更快了。
沈夜瀾被他撞得渾身發顫,那聲音也跟著顫,一聲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腿間的器物硬得發疼,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隨著身體的晃動滴落在小腹上。
「啊……啊……承……承恩……」
陸承恩低下頭,吻住他的嘴,把他的呻吟聲堵回去。舌頭在他嘴裡攪動,糾纏,吮吸。下頭的動作卻沒有停,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沈夜瀾被他吻得喘不過氣,被他撞得渾身發軟。兩種感覺疊加在一起,快感堆積到頂點,繃得像一根快斷的弦。
陸承恩放開他的嘴,抬起頭看他。那雙眼睛裡映著炭火的光,裡頭有什麼東西在燒。
「快了?」他問,聲音啞得厲害。
「嗯……嗯……」沈夜瀾說不出話,只能點頭。
陸承恩的呼吸也亂了。他低下頭,嘴唇貼在沈夜瀾的鎖骨上,輕輕含住那一小塊皮膚,吮了一下。
沒有用力,沒有留下痕跡。只是吮了一下。
然後他退開,看著沈夜瀾的眼睛,一下一下往深處撞。
「嗯……啊……啊——要——要——嗯啊——」
沈夜瀾的話沒說完,身體猛地繃緊,腿間的器物顫動著,濁白的液體噴濺出來,落在小腹上,落在胸口上。深處劇烈收縮,絞緊了體內的異物。
陸承恩悶哼一聲,腰狠狠往前一頂。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灌滿深處。
他停在裡面,低著頭,大口喘著氣。
沈夜瀾也喘著,渾身無力地躺在褥子上,胸口起伏,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過了很久,陸承恩才退出來。他躺到沈夜瀾身邊,側過身,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映著炭火的光,裡頭有疲憊,有滿足,還有幾分說不清的溫柔。
沈夜瀾沒有看他。他只是躺在那裡,閉著眼睛,喘息慢慢平復下來。
陸承恩伸出手,把他攬進懷裡。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他那些傷口。
「睡吧。」陸承恩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低沉而溫柔。
沈夜瀾沒有睜眼,只是往他懷裡靠了靠。
「這些傷,」陸承恩的手指輕輕拂過他肩側那道新癒合的刀口,「每一道我都記得。什麼時候落的,因為誰落的,我都記得。」
他的唇落在沈夜瀾的額角,像僧侶叩拜佛前。
「我不是好人,你知道的。」他低聲說,語氣裡有難得的自嘲,「可這輩子,就你這麼一個人……讓我覺得,那些年熬過來,還算值得。」
沈夜瀾的睫毛輕輕顫了顫,仍舊沒有睜眼。
陸承恩把他攬得更緊了些,像是要把他揉進骨血裡。
「夜瀾。」他喚他名字,尾音纏綿得像一聲嘆息,「往後餘生,我都在。」
窗外秋蟲低鳴,月色如水。
懷裡的人終於輕輕「嗯」了一聲,像是應允,像是夢囈。
《深宮塵:宮闈浮世繪》— 關小樓 著。本章节 第三十六章:三面間諜 由 临风小说屋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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