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個八張落下來,披膚有些發燙,瞿白嗚咽一聲,乖順地把退章得更開,薄薄的小腹被乘得微微突啟,求繞也沒有得到憐惜。
(繼續省略)
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深夜,瞿白趴在浴池邊掉眼淚,說:“你不要再晚我了,我受不了了。”
聞赭裝沒聽見,大漲落在他轟仲發燙的疲鼓上,不輕不重地柔涅。
“我沒有做錯事情,你是……你是故意的。”
聞赭一副很無所謂被瞿白發現的模樣,低頭親他,沒過幾分鍾,瞿白也不埋怨了,乖乖地與他接吻,被洗感淨抱到床上。
怕他還要再來,瞿白一挨到枕頭就使勁閉上眼睛,說:“我很困了,要睡覺了。”
湧到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聞赭躺到他身邊,關上燈。
沒過幾分鍾,睡著的某人就悄悄地挪了過來,不聲不響地鑽進他的懷裡。
瞿白累極了,睡得很好,半夜卻沒有征兆地突然驚醒,抬眼望去,外面的天還是黑的。
他閉上眼睛,想再離聞赭近一些,卻摸到一手冰涼。
睡意頓時消散,他微微一愣,聞赭去哪了?
瞿白往衛生間的方向看了看,也沒有人。
心裡有些不安,他穿上衣服,趿拉著拖鞋走出臥室,客廳裡是一片昏暗,微弱的月光下,一道瘦長的黑影正窸窸窣窣地搗鼓著什麽。
聽見開門聲,那人影回頭望來,與此同時,失去警覺的瞿白下意識地按下了走廊裡的開關,昏暗的夜燈亮起,映出一張熟悉的,蒼白的面容。
“救命啊,救命啊。”
客廳亮起半盞燈,瞿白徒勞地呼喊著救命,沒人理,他隻回過頭來去拽阮軟。
“阮軟哥,我求你了,你下來吧。”
阮軟踩在凳子上,幾件衣服綁在一起,艱難地穿過窗簾橫杆,他企圖把自己吊死,道:“我要以死證明的我的清白。”
瞿白喊累了,衣服經不住阮軟的重量,已經松開好幾次,應該暫時無法造成威脅,正想要休息一下,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石頭哥走了進來。
“咦,小白,怎麽醒了?”他脫掉外套,露出一身強健的肌肉,問,“阮軟把你吵醒了?”
瞿白看向阮軟,石頭哥一來,他就像被人掐住嗓子,鵪鶉似地站在一旁,不動了。
石頭哥身後還跟著兩個保鏢,放下一套換洗衣服,對瞿白微微點頭,不聲不響地退了出去。
“這到底……”瞿白一片茫然,“到底怎麽回事,石頭哥?”
“少爺出門辦點事,交待我們看好你。”石頭哥說,“應該給你留信息了。”
瞿白跑回屋拿手機,果然看到一個小時前聞赭給他發了一條消息,還讓他聽石頭哥的安排。
他:“……”
真是的,這個人就不能安生地跟他待上兩天。
瞿白小聲地嘟囔一句,又回到客廳,招呼阮軟:“哥,別鬧了,快歇一會兒吧。”
“別叫他。”石頭哥忽然開口,聲音冷沉,幾乎生硬地打斷瞿白,很快又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過重,重新對他說,“小白,別理他。”
瞿白的動作慢慢僵住,靜了幾秒,抬頭問:“阮軟哥,你不是說車禍的事不是你做的嗎?”
“不是我。”阮軟局促而倉皇地站著,面色蒼白,聲音很低,喉結上下滾動好幾次,才艱難地說,“但我確實為厲文伯做過事。”
“什麽?”
瞿白猝然抬眼,往日種種在腦海中倏忽而過,他不敢相信,問:“……為什麽?”
阮軟大概已經跟很多人解釋過很多次,淒淒地扯一下嘴角,默然道:“他綁了我的父母和弟弟,用他們威脅我。”
話音剛落,石頭哥便冷笑一聲:“父母?在聞家養大你之後,給你吃過幾口剩飯的父母?”
他少有這樣冷酷的時候:“阮軟,你對得起誰?”
“……對不起。”阮軟從窗簾邊走過來,慢慢地跪在地上,重複:“對不起。”
“但是,我真的沒有做過傷害你們的事情,”阮軟從地上抬頭,向前膝行兩步,“在車禍之前,我已經對少爺坦白了。”
“我發誓,我把我知道的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了,”
或許是對他不忠的懲罰,阮軟前腳剛將一切坦白,聞赭後腳就出了車禍失憶,一切都被推翻,他被重新推到風口浪尖。
“車禍的事我真的不知道,”阮軟很徒勞地解釋,“我坦白後,少爺讓我將功補過,從國外回來,我就到厲文伯那去了。”
“我真的……”他忽然哽咽一下,在一瞬間意識到語言是多麽蒼白,碎裂的信任怎麽能再恢復原樣?
“……對不起。”
客廳中寂靜得如同墳場,石頭哥扯扯嘴角,想要問他,你父母不是對你不好,幹嘛還要管他們。
但他沉默半晌,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同樣是孤兒,他其實能理解。
人越缺什麽,就越想要什麽。
就連他自己,最恐懼的也不是失去聞氏給他發的高昂年薪,而是他認定的“家”與“家人”,一個讓他逢年過節不那麽孤獨的地方。
石頭別開眼睛,道:“你跟我說不著,對少爺和小白說去吧。”
阮軟低下頭,瞿白怔怔地回望,嗓音微啞:“如果你傷害過聞赭……”
他道:“我不會原諒你。”
“嗒、嗒、嗒。”
是皮鞋踩上樓梯的聲音。
聞赭推開門,鹹濕的海風迎面撲來,正對著的露台,日出噴薄而來,雲彩被霞光染亮,橘金的波紋落在水面,將天地都染成一色。
風中飄來淡淡的尼古丁味,厲文伯夾著一根剛點燃的煙,聞聲回頭。
他並不意外,笑了一下,道:“小赭,好久不見。”
聞赭沒有說話,厲文伯繼續:“我聽說你失憶了,怎麽,現在是想起來了嗎?”
“托你的福,沒有。”聞赭轉動下腕表,手機鈴聲適時地響起來。
他沒有避開人的想法,直接滑動過接聽鍵。
“少爺,人都抓到了。”
“送警局。”
聞赭掛斷電話,厲文伯臉上的血色一寸寸褪盡,但很快,他又恍若不在意似地咧開嘴角,即使已經狼狽到這一步,依舊穿著一絲不苟,就連頭髮都用發膠精心打理過。
“我們父子之間存在誤會,”厲文伯雲淡風輕地說,“小赭,也許你被人騙了。”
“你想說誰?”聞赭道:“瞿白嗎?”
意料之外的搶答讓厲文伯的節奏亂了一瞬,他揮去嫋嫋升起的煙霧,輕蔑道:“難道你覺得,相較於你的財富,你那虛無縹緲的愛會更吸引人嗎?”
“確實。”聞赭忽然笑了,嘴角微微上揚,道,“你說是他就是他吧。”
他的每一句話都沒有按照厲文伯想象的來,厲文伯漸漸有些笑不出了,冷汗沿著額角流下。
就在兩人對峙之際,不遠處的山崖上,一輛漆黑的越野緩緩駛出清晨的薄霧,厲文伯余光瞧見,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
“那我把他送給你,作為交換,我要五千萬。”厲文伯語速變快,也懶得再裝樣子,直接道,“我要現金。”
“五千萬,不夠吧?”聞赭掀起眼皮,瞳孔在日光下變成茶金色,五官冰冷而俊美,漠然仿佛得仿佛一座沒有感情的雕像,“我給你一個億。”
再聽不出來他的戲謔就是傻子了,厲文伯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撥通電話:“阮軟,給我剜一隻他的眼……”
“聞赭!”瞿白的聲音從裡面冒出來,慌亂地喊道,“我看見你了,你快點回來。”
“我真的生氣了!”
聞赭抬頭看去,斜前方,瞿白扒著環海公路的欄杆探出身體,見自己被注意到,瘋狂地衝他招手,急切地要聞赭快點回到他身邊去。
“……你往後站,站遠點。”聞赭眉頭微蹙,提高聲調。
瞿白完全沒有聽見,對著手機喊:“你離他遠點……”
他下車下來得急,沒有穿外套,別人都扒著往這邊看,就阮軟還知道給他披件大衣。
看見阮軟的一瞬間,厲文伯把電話掛斷,面色從鐵青到蒼白,攥著手機的手用力到骨節發白。
“你早就知道了?”
厲文伯陰寒地盯著他,聞赭同樣冷漠地回望,道:“你有什麽問題,去問警察吧。”
瞿白做出了很危險的動作,他失去了所有的耐心,轉身要走,卻聽身後聲音道:“如果我說,車禍的事就是他出賣了你呢?”
見聞赭腳步停下,厲文伯滿是皺紋的臉上漸漸綻開一個笑,他感受到扭曲的快感,手上已經沒有任何籌碼,唯一能做的就是最後惡心一下這個他恨極了的兒子。
啪嗒一聲,一個小小的u盤被丟了過來。
“證據就在裡面。”厲文伯笑得近乎怨毒,“你以為只有我會背叛你嗎,他們跟我是一樣的,聞赭,沒有人會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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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心小狗_桃花倚水【完結+番外】》— 桃花倚水 著。本章节 第121頁 由 临风小说屋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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