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年强势肆意。
那几乎是一个掠夺式的吻。
唇舌温热,裹着柏溪的低吟和喘息,不留余地。
柏溪脑中一片空白。
这样的贺烬年让他觉得陌生,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他试着推了一下对方,没推动。
直到口齿间传来淡淡的血腥味,柏溪吃痛,闷哼了一声。
贺烬年立刻清醒过来,后退一步,眼底灼人眸光尚未退去。
柏溪的唇被吮得有些肿,上唇靠近唇珠的地方被咬破了皮,渗出的血丝晕在上面,将本就饱满漂亮的唇瓣,点染得越发生动,像雪上初绽的红梅。
“对不起……”
贺烬年拧着眉,看起来很不安,“我,我不太会,不知道应该怎么控制。”
他又摆出一副局促惶然的模样,像做错了事似的,等待着柏溪的发落。
他说不太会,将方才的一切归结为“技术”
层面的问题,而非情绪的爆发和失控。
柏溪就接受了这个解释。
他这样的性情,不会用任何恶意揣度别人,尤其面对的是自己的男朋友。
所以他不仅没有生气,还好脾气地又捏了捏贺烬年的手指,安抚:“没关系的,下回……别用牙咬就行了。”
柏溪说下回,贺烬年松了口气,像是得到了赦免。
但他看到柏溪唇上的伤,眉头蹙得更紧,整个人像被某种深重的阴影笼罩着。
“疼吗?”
他问。
“有点。”
柏溪在柜门上的穿衣镜上照了照,发觉自己的嘴唇果然破了。
他不由失笑,心道贺烬年还真是属小狗的,没轻没重,还喜欢咬人。
不过那感觉他倒不讨厌。
只是有点超出预期,被吓到了。
怕胡庆看见他嘴上的伤口又要多说,柏溪就戴了口罩。
“要抱一下吗?”
出门前,柏溪又问。
贺烬年怔住,朝前一步,柏溪主动抱住了他的腰,一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很轻的力道,像在给小狗顺毛。
贺烬年渐渐冷静,不着痕迹地嗅了嗅柏溪身上的玫瑰香气。
这是他们恋爱以来,第一次小小的分别。
两人一道下楼。
贺烬年拎着柏溪的行李箱,一言不发。
胡庆的车正等在靠近电梯口的地方,见两人下来就开了后备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