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偌脑袋嗡嗡的,整个人像是被热浪裹住,站在原地直发懵。
七零八碎的片段拼凑起了一个完整的画面,那天晚上醉酒的记忆全然涌入脑海。
[“你怎么__了……”
]
[“我是不是得帮帮你?”
]
[“不许甜……”
]
黑夜里男人的视线是如此灼热,温度烫人,嗓音带着酒气,性感迷乱,耷着眉眼,傲气又委屈地向他索吻。
[“又不许?”
]
……
什么鬼啊什么鬼。
应偌睫毛垂得不能再低,密密遮住眼,慌乱地扑闪。
天啊,他喝醉酒到干了什么,居然忘记掉了这种事,这这这,难怪段祝延气得要死。
妈呀,自己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还有段祝延,是在和他调情吗!
“喂。”
额上忽然传来温热,手指擦过应偌的耳垂,抚上了他的脸像是给他降温,“你怎么了。”
“我……”
应偌稍微缩了一下肩膀,但没有躲开,声音有些支吾,脸颊贴在段祝延的手心上,被轻轻抬起。
他嘴唇咬住又松开,变得有些湿漉,比平视更加饱满嫣红,虽然很害羞,但还是极小声地老实开口说,“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情……”
“什么。”
段祝延一听,凑得更近了点,说,“想起了什么。”
应偌咽了口口水,说:“我想起了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后要帮你陆。”
段祝延:“……?”
应偌羞,但也毫无遮拦:“还有,你舔我,要亲我,我不答应,你就说我把你当狗……”
段祝延:“。”
应偌说完,还不忘记给自己解释一句:“当然当然,我没有啊,我很尊重你的,而且狗狗很可爱,很聪明,你也是。”
段祝延:“……”
段祝延:“…………………”
两个人都僵了好一会。
夜的颜色还在加深,感觉云沉比之前厚了不少,风也有些大,吹得南瓜稻草人的飘带在空中乱飞。
段祝延人也跟着红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