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靖那边忙着和连翊通话敲定合作洽谈的一些细节,这边却又故意吊着丁晚不给个痛快。
以致丁晚动不敢动,叫也不敢叫。
但欲望这东西又好似洪水猛兽,一旦被撩拨起来便很难强压下去。
况且连靖的阴茎还满满当当地填在丁晚肉穴里,微微上翘的弧度恰巧顶在敏感部位——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恍若不知,捏着丁晚的乳尖轻拢慢捻,彻底将丁晚当成了一方没有感觉的物件儿,任人玩弄。
“小骚花忍不住了。”
连翊在电话里调笑道,“你再不操他就自己动手了。”
“是吗?”
连靖挑眉看向丁晚,后者正如连翊所说,紧紧夹着连靖的阴茎轻轻扭动着腰肢。
但经不起连靖这么一瞧,丁晚以为自己被发现,吓得立时不敢动弹,体内的敏感处被狠狠地磨了一记,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啊……”
“我就说这朵玫瑰骚得很,哥你要是满足不了他趁早就等我回去……”
饶是连靖脾气再好也不准许在这方面被质疑,而提出质疑的还是自己的亲弟弟。
连靖索性将视频一关,不给直播了。
“这么喜欢挨肏吗?”
连靖将手机扔到一旁,拍了下丁晚的屁股,示意对方起身,“那换你在上面,自己动。”
连靖倚靠在床头,看出丁晚的踌躇犹豫。
他碰了下丁晚左耳的星星耳钉,解释道:“电话已经断了。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我们‘偷情’的事就不会被他发现,相信我吗?”
丁晚点了点头:“我信您。”
破除了心理障碍之后,丁晚好似又变成了Eden的“小玫瑰”
,他跪趴在连靖胯间,含着刚从他体内抽出的性器舔得啧啧作响。
后穴没有经过任何扩张润滑,丁晚只好用唾液和自己泌出的淫液充作润滑,探进两根手指进行简单开拓。
只是手指和阴茎毫无可比性,连靖进得非常艰难。
性器卡在中间,丁晚疼得满头大汗,刚才还精神矍铄的肉茎现也疲软了下来。
连靖托着丁晚的屁股,手指在后穴褶皱处打圈逡巡:“不用着急,别伤了自己。”
但他没想到丁晚是个急色的,只见丁晚深吸了一口气,扶着连靖的下身生生坐了下去。
“唔!”
丁晚一声痛呼之后,他苦笑着看向连靖,“对不起,玫瑰没有提前做好准备……”
丁晚说着俯低身体在连靖喉结处吻了一下:“今天让您射满两个穴,您不要扣我的钱,好不好?”
好或者不好,连靖已经不准备去回答了。
如果不是他要丁晚自己动,他真想就此将人按在床上将人肏到哭不出来为止。
连靖终于明白,他那个傻弟弟为什么肯花大价钱从Eden买了个“壁尻”
回来,而梁殷君那女人在之前的这些年里手握这样一个尤物,自然也不会有她趟不出来的关系。
想到这,连靖狠狠捏了一下丁晚的阴蒂,调笑道:“还是三个穴吧,小嘴儿这么会说,不用来装精液也是可惜了。”
“都听您的。”
丁晚乖巧应下。
.
丁晚醒来已是日落西山之时,他很久没体验过如此酣畅淋漓的性事了。
上一次还是刚被连翊买回来的时候,被连靖连翊两人前后钳着肏得几乎失禁。
其实连翊的活儿也不差,只是在性事中没有连靖这般会考虑丁晚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