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来之后连翊的工作明显忙了起来,但他并未因此冷落丁晚。
反而一改之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纯金主行径,两人日常生活中的交流明显多了起来。
工作间隙给丁晚发个消息,言语调戏一番;下班顺路给丁晚捎个蛋糕、夜宵什么的都成了再稀松平常的事。
丁晚虽觉得讶异,却不会真的开口拒绝。
当初连翊和Eden一锤子买卖成交,他无非就是个明码标的商品,金主对他是好是坏都轮不到他去评价。
更何况他拿了一份酬劳却要伺候“两个”
金主。
金主的哥哥玩偷情仿佛玩上了瘾。
起初丁晚还担心会被连翊发现端倪,几次下来丁晚胆子便大了起来。
和连靖玩得越来越过火,几次都含着连靖内射的东西回家,待连翊想按住他操的时候,又强烈推脱说要提前做清洁,才避免被连翊抓个正着。
殊不知,在丁晚落荒而逃钻进卫生间落锁之后,连翊看着自己指尖异常的黏腻,面色不愠地哂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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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连翊带着丁晚一起去了公司。
往丁晚身上套衣服的时候连翊才发现,他印象中的丁晚大多是被情欲浸淫着的——高潮时,叫床时,欲罢不能时——见多了丁晚赤裸着皮肉的样子,如今丁晚规规整整地穿上连翊的衬衫短裤,尽管露在外面的膝盖还残留着清晨跪在地上为他口交时磋磨出的绯红,连翊才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陪了他许久的床边人。
丁晚身形比连翊小了一圈,修身的正装衬衫在他身上硬是穿出了休闲BF风。
配上背带短裤,将丁晚整个人都衬得年轻了不少。
跟在连翊身后走进电梯时,周围的同事眼神无一不往丁晚身上飘。
一直幻想当连翊嫂子的前台小妹大胆上前问了一句:“小连总,这位是……您和连总的弟弟?”
“嗯?”
连翊眉毛轻挑,反问道,“像吗?”
前台小妹眼神重新在丁晚和连翊之间扫了好几圈,肯定道:“挺像的,眼睛像连总,嘴唇像您……所以,这位真的是未来的小小连总?”
闻言,连翊轻笑一声:“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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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间的这段小插曲连翊根本不在意。
前台小妹肖想他哥很久了,好几次想往他哥办公室送的爱心便当都被他半路拦截,进了自己肚子。
所以无论这妹子说什么,听进连翊耳朵里权做了阿谀奉承的废话。
连翊带丁晚来公司其实别无他想,只是觉得自己一天整天见不着小玫瑰心里直痒,又不好让精虫时时上脑夺舍。
虽说不至于被领导抓包,但也不好让他哥费心费力养他一个浑水摸鱼的废柴。
所以他打算把这朵玫瑰种在办公室,时不时看上一眼解解馋,便能让他枯燥的工作时间过得快些。
却不想连翊的春秋大梦还没做完,贺川便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带着他哥的原话。
“小连总,连总让我过来请丁先生过去一趟,说是有事要和丁先生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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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议个大头鬼。
他哥一个炙手可热的初创公司青年才俊,有什么开天辟地的大事犯得上和一个九年义务教育都险些没读完的壁尻商议。
还不是那档子搬不上台面的上亿的合作。
连翊就算气得想问候连靖祖宗,贺川静候在门边他也不好发作,更不要说连靖的祖宗就是他的祖宗。
待贺川带丁晚离开后,连翊自我宽慰道:“古有孔融让梨,今有连翊让花。
日行一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