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边疆传来胜利之声。
与之相对的是,洛阳的情况急转直下。
那位一直在暗中搞事情的郎钧被杀了。
纵使身为名流,在天下文人中具备传奇性的概念,也无法阻挡干卫言真正对他下死手。
不过也是,夺下大虞后,就算缺少听话的中原本地官员,那也是之后的事。
眼下于干卫言的问题是,如果继续让郎钧跳下去,就不只是大腿中箭养了一个半月才好那么简单了。
传往京城的胜利之声,也使得许多隐藏在京城暗中的人远离此地。
干卫言在三天后就得到了具体信息。
同时他也做下了决定,既然辽国没有成为辽国的资本,那就以中原人的身份,中原人的形式态度,乃至习惯,参与皇储之争。
一个病秧子小皇帝才是最没有资格坐在皇位上的人。
边境战事平复,也意味着其他原本沉默不再露头的皇子,会产生更多想法。
国破家亡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人想成为亡国之君。
而假如国泰民安,国力强盛,那谁都想成为继承一切财富的人。
虽说现在还没到那样富裕的程度,但就像干卫言的态度所示,最没有资格坐上皇位的就是那个病秧子。
他都能坐,其他人不是更有资格,也更加名正言顺?
似乎已经处于败落边缘的干卫言,倾刻间便转变了计划,选择同时押宝大皇子和四皇子。
前者再怎么毁容,也有母族能推一推。
而四皇子那个好男风的玩意儿,纵使再怎么上不得台面,也比双胞胎要来得好。
干卫言主要看好的还是大皇子。
这位始终没有自请封王,显然还是对那位置有一定执念。
如今边境战事平复,干卫言先前的强势在此时也变得不那么凌厉。
保不准大皇子就会以为,可以借势这两朝阁老的力量,入主皇宫。
干卫言有意将一切往这方面引导。
大皇子和二皇子互相攻击,却导致双双出局的事件经过,干卫言很清楚。
无论心里再怎么看不上,也依然可以借着大皇子蠢蠢欲动的心,继续把握手中权力。
是以干卫言便想尽办法蛊惑,而大皇子爷也果然做出了选择。
甚至自己从京城来到洛阳。
此等愚昧之举被太后痛骂。
不过这次她倒没怎么砸花瓶了,只是万万不能接受这么个蠢货是从自己肚皮里爬出来的。
不远处候着的沈漪尝试打圆场,“兴许是大皇子心中也有一些自己的计较。”
“就那个能被老二算计到毁容的废物?”
连自己亲妈都不相信的大皇子,毅然远赴洛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