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玩家快速推动的游戏内容,其发展速度和现实就会变成一比一。
汲松也看见了那个发呆的女童。
她知道对方是玩家,也已经猜想到,十一号直播间很有可能是一测期间已经死亡的玩家的人生重播。
如果这一猜想无误,总会放主播关键人生大事件的十一号直播间,为什么要将镜头聚焦在三岁女童的发呆画面上?
除非说,该玩家在这一时期做出了决定命运的选择。
汲松知道,也许不久之后,自己就能从直播间中看见这个选择的最终答案。
但在此之前,她更想自己思考。
汲松的座右铭就是,永远不要放弃思考。
人类有不同的性别,不同的年龄,不同的阶级,财富的量分出了贫富,权力的大小定义了官级的高低……
而汲松认为,所有人类公平拥有的东西,除了死亡之外,仅余思考力。
放下思考就意味着丢弃自己的力量。
所以,汲松想要凭借着自己的思考,来和那个也许已经死去多时了的玩家产生共鸣。
那位三岁女童,彼时彼刻正在想些什么呢?
是打算接受这注定痛苦的一生,还是在内心深处宣誓一定要通关这个游戏。
如果是前者,她会害怕明天依旧要被放血的发展吗?
如果是后者,她会坦然接受自己即将又要被扔进山林,长久和各种猛兽身处一地吗?
要是她想要得过且过,既向目标努力,但又像她汲松一样对未来充满迷茫……
那她会不会一边害怕,一边恐惧,一边又强迫自己接受不愿接受的残酷事实……?
汲松抽离了自己的感情,冷漠地将自己上述的思考全都定义成情绪化的想法。
那么不情绪化的想法又该是什么?
巫族……
汲松依照自己现代人的想象力继续思考,巫族,巫、巫医?
对方能否快速医治她呢?
巫族存在于那个三岁女童的游戏里,也一定会存在到这个世界。
每个玩家进的游戏背景本质都是一样的,只是个人的发展不同。
她之后能否依照女童视角透露出来的消息找到巫族?
对方又能否为自己效力?
除却效力之外,自己又能否学习到那种强大又奇特的力量?
汲松对此很是在意,也不断思考着之前看到的十一号直播间的画面。
她寄希望于从那些闪烁的画面中提取到更多的信息,也已经做好了要从接下来的播放画面中找到自己问题答案的准备。
即便爬起来写字的动作让她腹部的伤口再次裂开,渗血,甚至鼻尖都满是血腥味。
……
文明晋级游戏,是每一位玩家都要用命来挣未来的游戏。
汲松将自己所念所想全都记下以后,她突然发现,十一号直播间再次陷入了黑暗。
尽管那个女童并没有死亡,但直播间就是暗了下来。
汲松用力地戳着虚空界面十一号直播间的位置,皱了皱眉。
但之后她就不再关注了。
她心知让巫族为她所用的前提是先找到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