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的时候,看到沈疼和贾兵正站在一个走廊里,对着墙上的壁画发愁。
“兵儿,你看这个像不像?”
“不像,照片上那个佛像比较大。”
“那这个呢?”
“这个佛像姿势不对。”
叶铭走过去:“沈疼老师,贾兵老师。”
沈疼看到他,眼睛一亮:“叶铭!你找到了?”
叶铭点头。
贾兵问:“在哪儿?”
叶铭说:“红宫三层,一个殿堂门口。”
沈疼和贾兵对视一眼。
沈疼说:“红宫三层?咱们在白宫二层,还得往上爬?”
叶铭点头。
沈疼哀嚎一声。
贾兵拍拍他的肩膀:“走吧,老沈,为了任务。”
沈疼叹了口气,继续往上爬。
叶铭继续往下走。
走了大概十分钟,又看到金宸和胡先旭。
她们正站在一个拐角处,对着墙上的壁画研究。
金宸看到叶铭,眼睛亮了:“叶铭!你找到了?”
叶铭点头。
胡先旭问:“在哪儿?”
叶铭说:“红宫三层。”
金宸苦着脸:“红宫三层?我们才到红宫一层。”
叶铭说:“往上爬就行。”
金宸叹了口气,拉着胡先旭继续往上走。
叶铭继续往下走。
走到白宫二层的时候,看到魏大荀和白璟亭。
魏大荀正趴在一个窗户上往外看,白璟亭站在旁边,拿着照片研究。
魏大荀看到叶铭,喊:“叶铭!你找到了?”
叶铭点头。
白璟亭问:“在哪儿?”
叶铭说:“红宫三层,一个殿堂门口。”
白璟亭点点头,收起照片。
魏大荀说:“红宫三层?咱们现在在白宫二层?”
白璟亭说:“对,往上走。”
魏大荀说:“那走吧。”
两人往楼上走去。
叶铭继续往下走。
走到出口的时候,看到黄景鱼和王安雨已经在了。
黄景鱼站在门口,拿着照片,表情淡定。
王安雨坐在旁边的台阶上,喘着气。
看到叶铭出来,王安雨眼睛亮了:“叶铭哥!你也找到了?”
叶铭点头。
黄景鱼看着他,问:“红宫三层?”
叶铭点头。
黄景鱼说:“我也是。”
王安雨说:“我也是,景鱼哥带我找到的。”
叶铭在他们旁边坐下,看了看时间。
过去了一个小时十分钟。
还早。
等了一会儿,金宸和胡先旭出来了。
金宸跑过来,一屁股坐下。
“累死我了……终于找到了……”
胡先旭也在旁边坐下,喘着气。
又过了一会儿,沈疼和贾兵出来了。沈疼扶着墙,一步一步挪过来。
“不行了……我这老腰……”
贾兵也累得够呛,但还是坚持走到台阶边坐下。
最后出来的是魏大荀和白璟亭。
魏大荀一出来就直接躺在地上了。
“我不行了……让我躺一会儿……”
白璟亭站在旁边,也微微有点喘,但表情还是那么淡定。
导演走过来,看了看时间。
“一个小时四十分钟,还有二十分钟。”
他数了数人数。
“一、二、三、四、五、六……六个人完成了?”
沈疼举手:“我们俩也完成了!”
导演看了看沈疼和贾兵,点头:“对,你们俩也算。一共六个人完成了任务。”
金宸欢呼一声:“成功了!”
魏大荀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终于成功了……”
导演笑着说:“恭喜大家,挑战成功!六个人完成了任务,超过了五个人,所以任务成功。”
沈疼长出一口气:“太好了,不用重来了。”
贾兵说:“你刚才不是还说想放弃吗?”
沈疼瞪他一眼:“我那是开玩笑!”
大家笑了。
夕阳西斜,把整个拉萨城染成金色。
大家坐在布达拉宫广场的台阶上,谁都不想动。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驱散了爬了一下午楼的疲惫。
沈疼靠在栏杆上,眯着眼睛,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这地方真不错,以后退休了来这儿住。”
贾兵在旁边笑他:“你退休还早着呢。”
沈疼说:“想想不行吗?”
金宸靠着胡先旭,闭着眼睛,嘴角还弯着。
“我也想退休。”
胡先旭说:“金宸姐,你才多大就想退休?”
金宸睁开一只眼睛看他:“我累。”
魏大荀躺在地上,四肢摊开,像一只翻过来的乌龟。
白璟亭坐在他旁边,低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魏大荀闭着眼睛说:“小白,你说我是不是该减肥了?”
白璟亭淡淡地说:“你该运动了。”
魏大荀睁开眼,瞪他:“你说话能不能委婉一点?”
白璟亭想了想,说:“你该增加运动量了。”
魏大荀翻了个白眼。
王安雨在旁边笑。
叶铭坐在台阶最边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有白露的消息,是几分钟前发的。
“收工啦!今天拍得还行,就是累。你们录得怎么样了?”
叶铭嘴角弯起来,回了一条:“刚结束,现在准备回去了。”
发完,他把手机收起来。
导演走过来,笑眯眯地说:“大家辛苦了!今天的录制直播到此结束!晚上咱们去聚餐,好好吃一顿!”
魏大荀一下子坐起来:“聚餐?吃什么?”
导演说:“藏餐,牦牛肉、青稞酒、酥油茶,管够!”
魏大荀眼睛亮了:“那还等什么?走吧!”
白璟亭低头看他:“你刚才不是还躺着吗?”
魏大荀理直气壮:“躺是为了吃!”
大家笑了。
众人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往大巴车走去。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串歪歪扭扭的糖葫芦。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停在一家藏式餐厅门口。
餐厅不大,但很有特色。
门口挂着五彩的经幡,窗户上雕着吉祥八宝的图案。
推门进去,一股浓郁的酥油茶香扑面而来。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藏族大叔,满脸笑容地迎上来。
“欢迎欢迎!包厢已经准备好了,这边请!”
大家跟着老板进了包厢。
包厢很大,中间摆着一张长桌,两边是藏式的长椅,铺着厚厚的毛毯。
墙上挂着唐卡,角落里燃着藏香,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宁静而温暖的气息。
沈疼一屁股坐下,长出一口气。
“舒服……”
贾兵在他旁边坐下,也靠在了椅背上。
其他人陆续落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