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色凝重都不像是在开玩笑,被押上车也已经没有了逃跑的余地。
商语安有些生气。
“为什么没人提前和我商量?”
他拍开关越企图搜身的手,“我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件事真的太突然了没有办法。”
关越还在耐心地跟他讲道理,“前一起针对你们的袭击案主犯都已经落网可还是发生了袭击案……”
“那你们更应该去找犯罪者而不是让受害者提心吊胆!”
商语安对关越吼出这句话以后车内的温度陡然降了三分。
关越的脸色不是太好看,商语安下意识地低声说:“抱歉。”
“没事。”
关越摆摆手,回应说,“我们有派人去查。”
接下来一路上都是沉默不语。
他知道这股怨气不该发泄在无辜的关越身上,毕竟他们也不过是听从上司的安排来做事。
事到如今还是会被当作战利品一样被各方争夺实在是让他不满。
商语安想起了潘鸿熙的忠告。
“你们也还在怀疑我和商渊有关系是不是?”
身后商语安幽幽的声音传来时,关越握着门把手一怔,垂下眼推开门:“我不能说。”
那为什么会是“保护性拘禁”
呢?
商语安没有多问,越过关越进门,赌气似地给自己锁上。
“我们就在隔壁。”
关越冲着门内喊。
门内的人含糊地应了一声。
关山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说:“先去休息吧。”
源源不断的工作压在他的身上,最近都没能睡个好觉,眼底早就已经是一片淤青。
关越摇摇头。
他问关山:“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毕竟跟了商语安这么久,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门清,却没有来得及在会议上为商语安说一句话。
他没有资格,他甚至是商渊和商语安勾结可能的证据之一。
“只凭一阵波动能说明什么?”
关越问他,“就算当时在神女观的袭击后我的精神图景内出现了异常波动,那为什么不当时就提出来,现在在这里翻旧账?”
“你倒是说句话啊?”
“说再多也没用,不想睡觉就接着来加班。”
关山径直走到对面刷卡开门,“你有质疑我的时间不如拿出证据来去说服左局。”
这下关越彻底安静下来。
……
商语安正对着门置气。
走得急,身上只有手环和手机,其他什么都没有带。
他们的动作快到甚至来不及让他安顿他的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