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他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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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力随意地摆了摆手,手掌还放着酒杯:有事你先忙。

  说着又将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洪飞扬担忧地看了眼祁力,伸手轻拍他的肩膀:少喝点。

  转身时眼底的醉意瞬间收敛,他利落地喝了口清水醒神,便带着手下快步冲出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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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飞扬离开后,VIp包厢骤然陷入沉寂,只剩霓虹灯在空酒瓶上投下迷离的光晕。

  祁力独自靠在真皮沙发上,琥珀色的烈酒一杯接一杯灌入喉咙,灼烧感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回忆。

  距离组织那场爆炸已过去两个月零三天。

  他至今记得那天出任务时的仓促——甚至没来得及和白狼当面道别,只在通讯器里听到她带着笑音的嘲讽:又不是见不着了,好好干活。

  电流声中,她最后那句回来请你喝酒还带着熟悉的懒调。

  谁能想到...

  那竟是最后一句能听见她声音的对话。

  而如今,祁力缓缓闭上了眼睛——

  指尖摩挲着酒杯边缘,眼底泛起自嘲的波澜。

  从陈寒酥那里确认的消息像把双刃剑——

  一边庆幸白狼还活着,一边刺痛于她选择独自隐匿。

  烈酒滑过喉咙,却冲不散那句萦绕心头的质问:

  为什么白狼宁可假死遁世...也不愿向他求助?

  白狼如今究竟在哪个角落潜伏?

  她...

  难道不信任自己么?

  想到这,祁力忽然感觉心头一沉,猛地睁开眼睛。

  这个念头光是在脑海中闪过,就几乎要将他击碎。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码头,陈寒酥说过的话——

  她说秋敏和组织才是害死白狼的真凶。

  被酒精灼烧的神经在这一刻骤然贯通迷雾,一切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所以白狼不肯与他相认,是怕他在她和母亲之间难以抉择?!

  祁力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颤,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剧烈晃动,几滴晶莹的液体溅落在他的手背上。

  这个选择题他从来就没有觉得难选过...

  从十岁那年白狼将他从欺凌中解救出来的那一刻起,那之后的每一个日夜,他生命中的每一天都只为这一个愿望而活——

  希望白狼能够真正地快乐。

  那时的他还不懂得什么是爱情,只是笨拙而执着地觉得,若是能看见白狼真心地笑一次,哪怕只有一次,便是倾尽所有也值得。

  祁力微微垂眸,银色的发丝半掩着他的眼帘。

  他抬起手,指尖缓缓拂过袖口,仿佛隔着时光,还能触到那件外套残留的温度。

  记忆如潮水般漫上心头,带着消毒水的刺鼻和铁锈的腥气——

  那天的厕所里,冰冷的水猛地灌进他的口鼻,刺得头皮一阵发麻。

  几个少年将他死死按进水桶,水花四溅间,他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同伴们的哄笑。

  就在窒息感吞没他的瞬间,门板轰然倒塌的巨响划破空气。

  逆着光,他看见白狼瘦削的身影立在门口,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眼底还带着被吵醒的戾气。

  她甚至没有环视现场,匕首已经抵上为首少年的咽喉。

  不想死就滚!

  白狼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笑声戛然而止。

  当最后一个孩子连滚带爬地逃到门口,突然壮着胆子回头:白狼!你一向不管这些闲事的!为什么要护着这个有妈的家伙?!

  白狼甩了甩匕首上的水珠,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锋利。

  废话真多。

  她一脚踢开了脚边的水桶,就当他是我的人。

  十岁的白狼比他高了快半个头。

  带着体温的外套迎面罩下时,祁力嗅到淡淡的血腥味和荔枝糖的气息。

  布料擦过他湿透的发梢,也擦亮了此后每一个昏暗的日子。

  从那天起,组织里再没有人敢往他的储物柜里塞死老鼠,也没有人会在训练时不小心把他绊倒在泥坑里。

  因为所有人都记得那个午后,记得白狼的匕首在阳光下泛着的冷光,记得那句掷地有声的——

  他是我的人。

  后来,当他终于凭借实力站在白狼身旁时,早已不需要她的庇护。

  那些曾经质疑他的声音早已消散,连组织里的少年们也大多忘记了当年为何突然不再找他麻烦。

  唯有他始终记得清楚——记得白狼那句随口而出的话。

  这句话像烙印般刻在他心底,经年未褪。

  而记得最久...最深的...似乎也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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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力缓缓回过神,伸手又斟了满杯的酒。

  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轻轻晃动,漾开一圈圈涟漪,倒映出他晦暗朦胧的眉眼。

  每当想起白狼曾在组织里受过的苦,他的心就揪紧般地疼。

  那些伤痕,那些屈辱,光是想象就让他呼吸困难。

  他恨不得那些伤全都落在自己身上,哪怕要十倍百倍地承受,他也心甘情愿。

  就算被所有人说是无可救药的恋爱脑,他也认了。

  他怎么会不明白——正是母亲亲手将白狼从孤儿院带进了这个吃人的炼狱。

  如果母亲真的害死了白狼,那这本就是母亲欠她的债。

  祁力望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白狼…这本就是母亲欠你的……

  酒精烧灼着胸腔,他苦涩地闭上眼:你若真要报仇……我怎么能,又有什么资格阻止你?

  包厢外隐约传来砸东西的脆响,夹杂着人群的争吵叫骂,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祁力垂眸凝视着杯中晃动的涟漪,仰头又灌下大半杯烈酒。

  辛辣的灼烧感顺着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他却仿佛毫无知觉,只是伸手将包厢里的音乐声又调高了几度。

  震耳欲聋的节奏瞬间吞没了所有杂音,也吞没了他眼底最后一丝波动。

  酒杯被祁力猛地砸向地面,玻璃碎片顿时四溅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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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厢外。

  门口的服务员正探着身子,紧张地朝一楼与二楼的交界处张望——

  穿着花衬衫的社会青年猛地将酒瓶砸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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