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愈,你记住,我是金雕女侠,回去找你的主子(朱元璋),好好地说一说,他如果想来找我报仇的话,那就尽管放马过来,我一样照单全收!”熙曼对着右手残废的邓愈,盛气凌人地如此说道。
“你,你是最近在江湖上面,闹得沸沸扬扬的金雕女侠,你为什么要和朱大哥作对啊?”邓愈捂着残废的右手,一脸痛苦相地问向了熙曼。
“不为什么,因为我看他不顺眼,当然了,更重要的是,他御下不严,养了一群像你们这样胡作非为的士兵,他该死!”为了让邓愈更加地愤怒,熙曼把邓愈的坐骑枣红马,都给直接放跑了。
“你以为,就只有我们是这样的吗?全天下的兵马,都是一个德行,你杀得过来吗?”邓愈愤怒异常地质问着熙曼。
“所以我见一个杀一个,见一群杀一群,今天在杀你麾下的人马之前,我已经杀了朝廷兵马五次,杀了各路起义军的人马七次!”熙曼高调地炫耀着自己的辉煌战绩。
“你,你这个疯子,你这样做,就是在和全天下为敌,你不怕被群起而攻之,然后身死道消吗?”邓愈一边忍着剧痛一边如此问道。
“不怕啊!无论有多少人,想来击杀我,都悉听尊便,我可以杀到你们,不敢再对我出手为止!”熙曼当着邓愈的面,施展了一套广播体操当中的伸展运动的所有动作。
当熙曼在进行伸展运动的时候,一道淡金色的龙形能量,就从她的身体当中,冒了出来,并且还缠绕盘桓在了她的身体表面。
当熙曼在打完了一套伸展运动,右手往前出掌的时候,缠绕盘桓在她身体表面的龙形能量,就从她的右掌当中飞了出去,龙形能量飞出去之后,就把城中的一栋无人的废弃建筑,给一路平推地变成了一地的废墟。
“怎么样,我这一招的威力,如何啊?如果要是打在一支军队的身上,你觉得会有多少士兵,会被当场击杀啊?”熙曼得意洋洋地问向了邓愈。
“你,你,这,这...”邓愈已经被熙曼的这一招,给震惊得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不管邓愈做不做评价,熙曼的这一招,要是打在一支军队的身上,至少上百个士兵,都会被当场击杀,至于受伤的士兵,那就更是无从计算了,熙曼要是去了战场当中,她就是一台活脱脱的杀戮机器和人形绞肉机。
最终,邓愈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从金雕女侠的面前,离开的,反正他最后是整个人都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地走回去的,因为坐骑没了,他花了整整十天的时间,才回到了朱元璋的身边。
可奇怪的是,当邓愈在回到了朱元璋的身边之后,他却对自己被金雕女侠废掉右手的事情,只字不提,只说自己中了一个善于使毒的江湖中人的偷袭,才导致整个右手臂中毒残废的。
面对邓愈的这番说辞,朱元璋也没有多做猜忌,就选择相信了邓愈的说法,毕竟现在是乱世,习武之人当街乱杀人,也是常有之事,不足为奇。
熙曼的策略很成功,废了邓愈,放他回去,在看到邓愈已经失去了领兵的价值之后,朱元璋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却在暗地里,将邓愈给逐渐地边缘化了,为此,在邓愈的心里面,他自然就对朱元璋产生了怨念,这份怨念对于熙曼来说,早晚都用得着,不急,留着慢慢发酵。
当邓愈从自己的面前离开之后,熙曼就带着周芷若和殷离,踏上了去往下一座城池的旅程,在下一座城池当中,她们依然还是路见不平,就会拔刀相助,死在周芷若和殷离手中的作恶士兵的数量,正在一点一点地慢慢累积,最终累积到了一个无法估量的程度。
把全天下的作恶士兵,当成练手沙包进行实战训练,周芷若和殷离的武功境界,就在一次又一次的实战当中,得到了肉眼可见的显着提升,虽然她们俩都有所提升,但总的来说,还是周芷若的提升幅度,更大一些,
当张翠山和殷素素夫妻俩,外出采药的进程,就快要结束的时候,熙曼就带着周芷若和殷离,赶在张翠山和殷素素回山之前,先行去往了武当山,距离熙曼离开武当山,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有余。
阔别一年之久,武当山的众人,都很欢迎熙曼的回归,尤其是张无忌和宋青书这两个小家伙,更是围着熙曼转个不停,与此同时,宋青书和张无忌的目光也看向了,跟着熙曼一起前来的周芷若和殷离。
“霍姑姑,这两位姑娘是?”腼腆的宋青书不好意思开口,最终是张无忌开口向熙曼进行询问,周芷若和殷离是什么人。
“小无忌、小青书,这两位都是我的弟子,周芷若和殷离!”熙曼向张无忌和宋青书,分别介绍了一下周芷若和殷离,同时也是在向一旁的张三丰等人,介绍周芷若和殷离。
“周芷若,好美的名字,人也长得美!”宋青书正在不断地打量着周芷若。
“殷离,姓殷,她和殷六叔是什么关系啊?又或者她和外公是什么关系啊?”张无忌也在打量殷离的全身上下。
“阿离,是你!”就在张无忌疑惑殷离,和自己的殷六叔和外公,有什么关系的时候,在武当山做客小住的殷天正,就来到了殷离的面前。
“爷爷!”在看到了殷天正之后,殷离就本能反应般地往熙曼的身后躲。
“什么?殷离管外公叫爷爷,她是我表妹!”张无忌略显惊讶地看了一眼,躲在熙曼身后的殷离,然后他又去看了一眼外公殷天正。
“阿离,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离家出走了吗?”看殷天正的表情,他似乎是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方便直接表达出来而已。
“爷爷,你不必多说了,从今往后,那个家,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你如果还当我是你的孙女的话,就请帮我照拂一下我娘!”殷离鼓起勇气地从熙曼的身后,走了出来。
“你们父女俩,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当初我就劝过野王,可惜他却不听,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也罢,你离开我们家,也是一件幸事,不过,如果你有什么不顺心的烦恼,尽管来找我,我永远是你的爷爷!”殷天正对着殷离张开了怀抱。
“爷爷!”殷离径直地扑进了殷天正的怀中。
在天鹰教当中,殷天正对殷离这个孙女,是真心的疼爱,可惜隔辈人总有隔辈人之间的难处,殷天正在很多时候,也是鞭长莫及和爱莫能助,除了多劝劝儿子殷野王之外,他也无法给予孙女更多的照拂,只能说一切都是天意弄人。
当张无忌带着殷离去玩的时候,殷天正就单独地见了熙曼一面,向她询问儿子家到底出了什么事,面对殷天正的询问,熙曼也没有丝毫的隐瞒,把殷野王家发生的事情,都给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出了这样的事,野王有错,阿离也有错,但也都没什么大错,只能说他们父女二人,八字不合,分开也好!”殷天正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他又继续说道。
“霍姑娘,感谢你带走了阿离,不然,还不知道他们父女二人,要闹出多少的幺蛾子,阿离的事情,算老夫欠你一个人情,日后若有用得着老夫的地方,还请霍姑娘尽管开口,老夫一定竭尽全力,尽力而为!”殷天正双手抱拳地对着熙曼,行了一个江湖中人常用的礼节。
“鹰王不必多礼,以后,我还真有用得着你的地方,还望你能遵守承诺!”熙曼对着殷天正回敬了一个江湖儿女的礼节。
“老夫离开明教,已经二十多年,好久都没有听人叫老夫一声鹰王,看来你想让老夫办的事情,不简单啊!”殷天正面容和善地如此说道。
“鹰王不愧是老江湖,心思果然通透,你比你儿子聪明得多了!”熙曼示意殷天正陪自己走一走。
“不瞒你说,我这个儿子,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根本就藏不住事,老夫心中最钟意的继承人,其实是我女儿素素,可惜受世俗礼教的约束,老夫纵然有心传位给素素,也无能为力啊!”殷天正和熙曼一边并肩而行、一边调侃自己的家事。
“就你这样的离经叛道之人,还会在意俗世的礼教吗?”熙曼一脸打趣地如此反问道。
“哈哈哈...老夫年轻的时候,的确是不在意这些礼数的,可是伴随着年纪的逐渐增长,再加上有了家人,心中有了牵绊之后,就开始在意这些虚礼了,真是好汉不提当年勇啊!”殷天正一脸放松地如此回应道。
“鹰王是个真性情之人,像你这样的人,或许终身不婚,才是最好的选择,不知你和尊夫人,当年是怎么决定在一起的啊?”熙曼饶有兴趣地如此问道。
“我和贱内,哎,那都是一场意外,想当年,她真正爱的人,是三弟(谢逊),可惜三弟却早有婚约在身,只能负了她的一片真心,她在伤心之余,就,就...”说到这里之时,殷天正就有些不太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了。
“就如何啊?是你趁虚而入,还是她投怀送抱啊?”熙曼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如此追问道。
“趁虚而入,投怀送抱,好像都不对,反正就是一笔糊涂账,我们俩在破庙里面,稀里糊涂地待了一夜,她当时哭得很伤心,而我也在不断地安慰她,然后就...就那样了!”殷天正略显委婉地如此说道,但是他要表达的意思,已经透露得差不多了。
殷天正和他夫人之间的风流韵事,简而言之就是,殷夫人年轻的时候,在闯荡江湖的过程当中,喜欢上了谢逊,可谢逊却有婚约在身,他是一个极其孝顺的孩子,他不想违背父母为他安排好的成亲对象,所以他就只能谢绝殷夫人的一番情意,选择回家成亲。
在谢逊成亲的当天晚上,失恋的殷夫人,就独自一人待在一座破庙当中,舔舐情伤,而一向对殷夫人有些好感的殷天正,就来到破庙里面,安慰殷夫人,并听殷夫人诉说衷肠,这说着说着,他们俩就在微妙的气氛当中,靠得越来越近,然后就...大家懂得都懂,事后,殷夫人就和殷天正成了亲,组建了家庭。
“鹰王真是好福气啊!就这么抱得美人归,你和尊夫人真是天作之合啊!”对于殷天正和其夫人之间的缘分,熙曼面带微笑地不吝赞美道。
“霍姑娘谬赞了,可惜我和贱内的缘分,没有持续多久,在生下了素素之后,她就患上了风疾,没过几年就去世了!”殷天正一边讲述他和妻子之间的往事,一边提醒熙曼注意前方的台阶。
“贱内走后,我也无心续弦再娶,把她留下来的两个孩子给抚养长大,就是我能为她做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惜我却没有把孩子们给教好,才让野王变成了这个样子,而素素也...所托非人!”最后的这四个字,殷天正是在四下地瞧了一瞧,确定这里没有其他人之后,他才小声地说出来的。
所托非人,殷天正的这种说辞,倒也没什么大问题,实话实说,殷素素嫁给张翠山,确实不是一段良缘,他们俩本身就有些理念不合,毕竟出身不同,一个是名门正派的弟子,一个是邪魔歪道的后代。
就算没有俞岱岩受伤的事件,张翠山和殷素素之间的感情,也无法长久,都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他们俩才勉强在一起的,不过,殷素素似乎是已经动了真情,她是真心实意地想和自己的丈夫,长长久久地过下去,就是不知道张翠山这个榆木脑袋,什么时候才能够长个恋爱脑出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