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依你所说。”
何青囊皱眉说道:“只要三个必要条件同时存在就可以的话,那根本不需要用到元石,直接往水里注入真气,岂不是更直接?”
“对啊!”
顾言点点头,说道:“甚至连水都可以不用,你们直接用真气帮人疗伤不就是这个原理?”
“这个汤药,无非就是激发了药性让治疗效果更好一点,同时也节约一些个人的真气而已。”
轰!
何青囊、赵立品两人兀自一震,脑中轰鸣,如遭雷击!
对啊!
一样!原理都是一样的!
真气作用于体内的目的就是为了刺激伤病之处,或冲破瘀阻,或破开闭塞,或激起阳气加速恢复。
用到汤药,无非就是多了一个激发草药的药性,将草药的疗效融入到治疗过程中而已!
通了,一切都通了!
两人此刻犹如醍醐灌顶,之前想不通的点,此刻全通了。
这么简单的点,他们怎么想不到!
不过,还得验证一下!
何青囊率先回过神来,转头扫了一眼,身形一闪,已经来到演武场外围,在草地中薅来一把野草。
一个闪身,又回到原地。
气武者!
顾言了然。
看向何青囊手上的野草,赫然是一把野蒿。
何青囊面色严肃地快速将手里的野蒿,扔进顾言剩下的小半铁桶温水里。
也不用元石,一手提起桶,另一只手直接隔着铁桶往水里注入真气。
桶里的水立刻调动着野蒿快速旋转了起来。
他眼中精光一闪,继续注入真气。
碗中水肉眼可见地变成青色,野蒿也迅速萎靡破败。
一分钟后。
何青囊快速将破败的野蒿取出扔掉,然后迫不及待地把小桶放到鼻尖,仔细一闻!
瞬间,全身僵硬,满目皆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成了!
真成灵草汤药了!!
还是自己亲手炮制的?
他彻底傻眼了,完全没想到他追逐了这么多年的灵草,竟然可以用如此简单的方法来替代!
顾言说得全对!!!
见何青囊呆住,赵立品眼神中闪过一丝激动,迫不及待其手中的小桶碗接过来,放到鼻尖闻味。
这一闻。
他难以置信地惊呼道:“真成了!”
轰!
此话犹如一声惊雷在在场所有人耳朵里炸响。
全场一片哗然,所有的眼睛瞪大。
顾言的方法竟然真的能行?
普通草药居然也能熬成灵草汤药?
奇迹!
他们很清楚,这简直就是奇迹!!
这从未在武林中出现过,传出去也必定震惊整个武林的奇迹!
“不可能!”
郑怀贤惊呼一声,立刻从赵立品手中接过野蒿汤。
放在鼻尖一闻,全身立时僵直在原地。
他彻底懵了,感觉大脑宕机,脑海中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成了?!
宋临渊看到郑怀贤这个最不服顾言的人震惊的模样,也不自觉地呼吸急促起来。
他都震惊了,就说明成了!
还有!
何青囊成了,就代表着这种方法可以在龙渊阁普及,那以后龙渊阁成员的伤病休养时间就会大幅度减少,现有伤患也能快速恢复健康!
未来不用再担心伤患,可以尽情地让成员出去历练提升。
要不了多久,龙渊阁的整体实力就能再提一成!
这又是顾言的贡献!!!
顾言来到龙渊阁这几个月,整个龙渊阁的整体实力,已经提高了至少七成!
这都是他一个人的贡献啊!
宋临渊看向顾言的眼神中涌出满满的激动之色,下一秒,他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当即立刻下令道:
“在场所有人听令,此事列为机密,以防外传,在场所有人时候签毁灭级保密协议!”
众人立刻点头。
大家都知道这个方法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不传出去,这将是他们龙渊阁独步整个武林的绝对利器!
所以,必须保密!
这时。
“唔……”
一个极其痛苦和虚弱的声音突然响起
因为五脏重伤而当场吐血气武者,看着一群武医站在面前小嘴叭叭的没完,却没一个人给自己治疗,无奈又苦涩地抬手说道:
“各位,先别讨论了。”
“我的伤……”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光顾着听讲了,人还没治疗呢!
唰!
一众武医齐齐转头,看向顾言熬制出来的汤药。
这一碗药是被熬成了灵草汤药没错。
但它用到的药品只有黄芪和当归,只用这两味药想治好如此严重的内伤,根本不可能!
何青囊心有疑虑。
但手上的速度却很快,立刻端来顾言熬制成的汤药给伤者服用。
这时。
顾言把刚才剩余的一块元石放到伤者手中,张口提醒道:
“运功吸收元石中的真气,快速运转十二经脉!”
旁人立刻将其搀扶着坐起。
伤者也不迟疑,喝完汤药后,便立刻手握元石运功疗伤。
所有目光全部集中在此人身上。
郑怀贤也是如此,双目紧紧盯着伤者!
眼神中却充满了怀疑。
即便顾言能把普通草药熬制成灵草汤药,他也依旧不相信仅凭两味药就能将人治好,毕竟此人的内伤太严重,还是五脏皆伤!
这要是能治好,那就太颠覆他对武医的认知了!
不!
是侮辱他的认知了!
此刻。
因为脏腑剧痛全身虚弱的缘故,伤者脸色灰败,眼窝深陷,唇色更是一片煞白,眼下和耳下脖颈处都泛着青黑色,打眼扫去给人一种濒死之感。
汤药入腹不过片刻。
他刚催动真气,胸口便是猛地一震,脸色骤然涨红,像是真气堵在某一处,憋得他额角青筋直跳,脸色一半青黑一半潮红,看得人揪心。
而随着真气在十二经脉中艰难运转,他的脸色开始反复变幻。
每当真气行至脏腑,他便会忍不住痛得牙关紧咬,脸色瞬间煞白,直至冲开淤堵,脸色才又瞬间恢复正常。
渐渐的。
随着真气周天运转,他脸上的青黑之色开始逐渐淡去,原本煞白的嘴唇也如同枯木逢春一般,透出些许生机。
只是这股生机没稳多久,下一处脏腑经脉的阻滞又让他的脸色再度暗沉下去。
如此反复。
约莫两分钟后,他脸上的青黑色终于全部退去,脸色不再灰败,转而变成一种透着疲惫的黄色,唇色也逐渐恢复红润。
随着元石中的灵气被吸收一空,最后一缕整齐顺畅地走完一个周天之后,他已经恢复红润的脸骤然紧绷起来,仿佛遭到重创。
“噗!”
一口黑血,自其口中喷吐出来。
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地上,任由嘴角黑血涌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喘粗气的声音比之前更响!
“伤情加重了?”
郑怀贤见状大急,怒道:“我早说了这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