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在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的二楼待到九点半。
发现时间差不多了,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缓缓走下楼,视线对上正在忙碌的弗雷德,莱拉微微点头,然后推开店门自然的走了出去。
脱凡成衣店里弥漫着熏香的味道,灯光柔和,陈列着最新款的服饰。
莱拉进去时,只有零星几位顾客。
她随意地看着架子上精美的长袍和礼服,偶尔用手指触碰一下面料,神色平静。
大约十分钟后,店门上的铃铛轻轻响起。
莱拉几乎是立刻转过了身。
纳西莎·马尔福走了进来。
莱拉的动作比训练有素的店员还要快。
她快步迎了上去,在店员开口前,已经走到了妈妈面前。
“妈妈。” 莱拉轻声唤道。
纳西莎看到女儿,眼底瞬间漾开真实的笑意,那层社交面具般的疏离迅速融化。
母女俩在店铺门口短暂而用力地拥抱了一下,很快便分开。
“和我一起看看新到的款式吧,亲爱的。” 纳西莎语气柔和的说道。
莱拉挽着妈妈的手臂,和她一起在脱凡成衣店里穿梭。
接下来,便是纳西莎·马尔福式的“购物疗法”。
她仿佛要将过去一年多缺席的,作为妈妈为女儿添置衣物的时光全部补回来,开启了近乎“扫荡”的模式。
对于晚宴礼服,她挑剔而精准地选了三套:一套是复古风格的淡紫色礼服,领口镶嵌着细小的月光石;一套是飘逸的银蓝色雪纺,上面绣着会随着光线微微变化的星图;还有一套是简洁但剪裁极佳的墨绿色缎面长裙,仅在腰部用银色丝线勾勒出缠绕的藤蔓。
每一套都价格不菲,且完美衬托莱拉的气质。
稍微简单一些的茶话会礼服,纳西莎也为莱拉选择了五套,风格或清新或典雅,面料从丝绸到蕾丝,色彩也从柔和的香槟色到端庄的墨绿色。
至于日常服饰,纳西莎更是“只要看着合适”,就示意店员包起来。
长袍、连衣裙、斗篷......店员们打包的速度几乎要快不上纳西莎挑选的速度。
莱拉一开始还试图劝说“太多了,妈妈”。
但看到纳西莎眼中那份近乎执拗的补偿欲,她便不再多言,只是配合地给出意见,然后看着妈妈满意地点头,让店员记下。
最终,当纳西莎终于觉得“暂时够了”时,脱凡成衣店的VIp休息区旁边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般的包装盒和衣袋。
在结完账后,莱拉喊出了艾洛蒂。
“啪!” 被召唤的小精灵瞬间出现在成堆的衣物旁,看着眼前几乎要把它淹没的包裹,灯泡似的大眼睛瞪得更圆了,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把这些送回我的卧室,小心整理好。” 莱拉吩咐道。
“是,主人!” 小精灵恭敬地应道,然后伸出细长的手,打了个响指。
“啪!” 又是一声轻响,艾洛蒂和那座“小山”一起,瞬间从脱凡成衣店消失了,家养小精灵的高效,在此时展现得淋漓尽致。
购物狂潮告一段落,时间已近中午。
纳西莎在休息片刻后,又带莱拉去了福洛林·福斯科冰淇淋店。
母女俩坐在临窗的位置,点了几种口味奇特的冰淇淋和甜品,慢慢享用。
她们没有谈论沉重的话题,只是聊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大部分是莱拉在分享她在霍格沃兹的日常。
往常,每个假期,马尔福庄园的草坪上,这样的场景屡见不鲜。
但是在此刻,这个短暂的下午,对于两人来说是如此的珍贵。
下午四点,阳光开始西斜。
“我们该回去了,莱拉。” 纳西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
“好好照顾自己,有事随时联系。”纳西莎叮嘱道。
“我会的,妈妈。您也是,一定要小心。” 莱拉握住妈妈的手。
两人在冰淇淋店门口再次拥抱,然后纳西莎走向对角巷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那里停着马尔福家族的飞天马车。
莱拉目送着妈妈登上马车,马车缓缓升空,最终消失在伦敦的天空中。
直到再也看不见马车的踪影,莱拉才收回目光,轻轻吐出一口气。
莱拉没有回韦斯莱魔法把戏坊,而是就在店门口抽出魔杖,直接幻影移形离开。
........
第二天清晨,格里莫广场12号三楼的卧室里,莱拉将自己深深地埋进柔软蓬松的羽绒被和残留弗雷德温暖的怀抱气息里,丝毫没有起床的意思。
昨天和妈妈度过了近乎完美的一天,那份久违的、纯粹的母女亲情和短暂的、抛却烦恼的轻松,让她心情格外明媚。
晚上回到老宅,面对同样为她开心的弗雷德,莱拉的热情回应便有些......过了头。
后果就是,此刻她感觉全身像是被一群炸尾螺炸过,尤其是腰腿酸软得厉害,眼皮沉重得根本掀不开。
所以在当弗雷德轻手轻脚起床,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后,俯身在她耳边询问她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吃早餐时,莱拉只是含糊地“唔”了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无意识地挥了挥手,表示拒绝。
弗雷德看着她那副慵懒困倦的睡颜,忍不住低笑,在她的脸颊上又偷了一个吻,这才心情愉悦地下楼去了。
餐厅里,小天狼星·布莱克已经坐在长桌一端,面前摆着简单的早餐,手里正拿着最新一期的《预言家日报》翻阅。
桌上还放着另外两份报纸,弗雷德拉开椅子坐下,向家养小精灵艾洛蒂要了份和平时一样的早餐就大口吃了起来,完全没有去看旁边报纸的意思。
他脑子里还在想着乔治,不确定今天兄弟会不会去店里。
今天早上他已经比平时晚了一些,一会儿还得赶着去对角巷开店。
就在他埋头对付盘子里的煎蛋时,对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呛咳声。
“噗!咳、咳、咳......” 小天狼星差点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他慌忙放下杯子,抓过餐巾捂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