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明脸色难看：“这不能怪我，是赵志强自己不小心，被警察盯上了。我已经尽力了。”
“天尊说，如果您不能处理好这件事，就要考虑换人了。”中年男人威胁道。
马天明咬牙：“我知道了。明天的航班已经安排好了，我会去新加坡避一避。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不，您不能去新加坡。”中年男人摇头，“天尊命令，您必须去柬埔寨。那里更安全，而且，天尊要亲自见您。”
“去柬埔寨？”马天明犹豫了。
他知道，一旦去了柬埔寨，就等于完全落入永生教的控制，想回来就难了。
但现在的情况，他已经没有选择。
赵志强被抓，很多秘密可能已经泄露。警方很快就会查到更多证据，到时候他想走都走不了。
“好，我去柬埔寨。”马天明终于点头，“但我的家人......”
“天尊会保证他们的安全。”中年男人说，“只要您配合。”
马天明叹了口气，开始收拾重要的文件和物品。
楼下，林浩东等人还在监视。
突然，老猫发来消息：【东哥，我刚截获一条加密信息，是马天明发往柬埔寨的。内容是要提前行动，马上出发。】
「马上出发？」林浩东眼神一凝，「他不上飞机了？」
【可能改走其他途径，比如偷渡。】
林浩东立刻做出判断：「白虎、邓彪，守住前后门。羽霞，你跟我上去！」
两人再次进入大厦，直奔二十八层。
但等他们赶到办公室时，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跑了？”欧阳羽霞皱眉。
林浩东观察着办公室，发现书柜后面有一道暗门，微微开着。
「这里有暗道！」
两人推开暗门，里面是一条狭窄的楼梯，通往楼下。
「追！」
顺着楼梯一直往下，竟然直接通到地下停车场的一个隐蔽角落。
那里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车灯亮着，显然刚走不久。
「老猫，查一下地下停车场的监控！」林浩东一边往外跑一边说。
【正在查......找到了，三分钟前，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从b2出口离开，往东边去了。车上除了司机，还有四个人，其中一个是马天明。】
「车牌号！」
“丽A·。”
林浩东和欧阳羽霞跑出停车场，白虎已经开车过来。
“东哥，他们往东边去了！”白虎说。
「追！」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追赶那辆黑色奔驰。
深夜的街道上车很少，奔驰车开得很快，显然想甩掉追兵。
但白虎的车技很好，紧紧咬在后面。
“他们要去哪？”欧阳羽霞看着导航，“东边是出城的方向。”
「可能是去码头。」林浩东判断，「想从海上偷渡去老挝，再转到柬埔寨。」
果然，奔驰车上了环城高速，然后拐向通往港口的方向。
「老猫，联系海警，封锁港口！」林浩东命令。
“已经联系了，海警正在赶往港口。”
但奔驰车没有去正规的港口，而是拐进了一条小路，通往一个废弃的渔港。
这个渔港很小，平时只有几艘渔船停靠，现在已经废弃了。
奔驰车直接开到码头边，马天明和三个缅甸人下车，上了一艘快艇。
快艇立刻发动，向深海驶去。
林浩东等人赶到时，快艇已经开出几百米了。
“妈的，让他们跑了！”白虎骂道。
就在这时，海面上突然亮起刺眼的探照灯。
两艘海警快艇从两侧包抄过来，将马天明的快艇团团围住。
“我们是海警！立刻停船！否则我们开枪了！”
快艇还想挣扎，但被海警的快艇逼停。
马天明和三个缅甸人被押上岸。
看到林浩东，马天明脸色灰白，知道一切都完了。
「马总，这么晚了还出海？」林浩东微笑着说。
马天明低下头，一言不发。
“带走！”
回到丽都市公安局，已经是凌晨四点。
马天明被单独关押在审讯室。
他没有请律师，也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像一尊雕塑。
林浩东和欧阳羽霞走进审讯室。
「马总，我们又见面了。」林浩东坐下。
马天明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你以为不说话，我们就拿你没办法？”欧阳羽霞说，“赵志强已经交代了，你是永生教在国内的负责人，代号‘天尊使者’。”
“过去三年，你协助永生教在国内进行多起非法交易，包括尸体买卖、器官走私，涉案金额超过两千万。”
马天明依然沉默。
「我们还查到，你在海外有多个账户，存款超过五亿。这些钱，大部分都是通过永生教的非法交易获得的。」
林浩东继续说，「你儿子去世后，你加入了永生教，相信他们能让死者复活。为此，你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残害无辜。」
提到儿子，马天明的眼皮颤抖了一下。
林浩东抓住这个机会：「你儿子如果知道，你用这种方式‘复活’他，他会怎么想？他会接受吗？」
马天明猛地睁开眼睛，眼眶红了：“你们不懂......你们根本不懂失去至亲的痛苦......”
「我懂。」林浩东平静地说，「我妻子曾经也面临生命危险，我理解那种绝望。」
「但是，马总，用别人的生命和尸体，来换取自己亲人的‘复活’，这不是爱，是自私和罪恶。」
马天明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我儿子......得的是白血病。他才十五岁，那么年轻，那么优秀......我花光了所有积蓄，请了最好的医生，用了最好的药，但还是没能救回他......”
他的声音哽咽了：“他走的那天，拉着我的手说，爸爸，我不想死......那一刻，我的心都碎了。我宁愿死的是我......”
欧阳羽霞也动容了，但她还是说：“马总，你的痛苦我们理解，但这不能成为你犯罪的理由。”
马天明苦笑：“是啊......我错了......一开始，我只是想找个精神寄托。”
“后来遇到永生教的人，他们说可以让我儿子复活，只要我加入他们，为他们做事......”
“你相信了？”
“一开始不信，但他们展示了一些‘神迹’......我看到一个死去的人，在他们的仪式下，竟然动了......后来才知道，那是用药物控制的尸体。”
「所以你开始为他们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