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不放心?”苏长歌斜睨了他一眼,笑道,“别看她现在柔柔弱弱的,但是打一百个你,轻轻松松。” “不是吧!”范闲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苏长歌耸了耸肩。
真当他的那些资源都是白吃的啊?
血菩提,悟道茶叶,还有各种盖世神功。
就算李云睿曾经是一个武功小白,现在早就被灌顶成了一名绝世高手了。
“走吧,我们回范府。”苏长歌用手背拍了一下范闲的胸口。
范闲轻轻点了一下头,随后和苏长歌一起往范府的方向漫步走去。
路上的时候,他们还路过了监察院,看到了叶轻眉曾经在这里留下的字碑。
还有一名穿着黑衣,但是已经尽显老态的中年男子站在字碑的旁边。
他看到苏长歌和范闲从面前走过去后,恭敬地抱拳行了个礼。
“神使大人,好久不见。”
范闲被他的这句话震惊得不轻,瞳孔微微缩了缩。
“陈院长,你也认识。”
“认识,以前就认识。”中年男子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笑道,“多年不见,神使大人还是如此年轻啊。” 苏长歌低头看向他的双腿,笑道:“陈萍萍,你这双腿恢复得不错啊。”
“多亏了神使大人的药方,才让我重新站了起来。”陈萍萍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
“小事一桩罢了。”苏长歌摆了摆手,“你拦在这里是找他的对吧?”
“对。”陈萍萍眉眼含笑看着范闲。
“找我干什么啊?”范闲却没好气地问道。
苏长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知道你心里有委屈,跟人家好好聊聊,我在范府等你。”“陈萍萍,有空来到范府来找我喝几杯。”
陈萍萍点头笑道:“一定神使大人,我也很怀念当年大家聚在一起喝酒的时光。”
苏长歌微微颔首,随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虽然早知道苏长歌武功很高,宛若仙人般。
但忽然看到他消失在自己身旁,范闲还是忍不住吓得浑身一哆嗦。
而陈萍萍早就已经习惯了。
甚至苏长歌离开之后,他就一直这么盯着范闲, 一直把范闲看得心里不断发毛。
苏长歌离开后,便直接出现在了范府中。
他脚步轻点地面,掀起一阵微风来。
“ .神仙哥哥,你回来了!”范若若看到他回来后,立刻就冲了上来。
苏长歌笑着点了点头:“这几日的剑法练得如何了?”
“练得可好了!我已经记住了所有的招式。”范若若嘻嘻笑道,“要不我给神仙哥哥使一次剑法?”
“那倒是不用了,剑法倒是其次,你好好记住我给你的那本心法就行。”苏长歌抬手阻止道。
“好,我记住了。”范若若嫣然一笑。
正说着呢,范建和柳姨娘忽然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就说是公子的声音吧。”
范建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快步走了过来。
可当他看到只有苏长歌一个人站在这里时,整个人却愣住了。
他往左右看了看,好奇道:“公子,怎么就您一个人回来了?范闲人呢?”
“对啊大人,我们听说范闲进了皇宫,参加陛下的接风宴,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啊?”柳姨娘也关切道关。
苏长歌道:“不用担心,他没什么事,就是接风宴上发生了点事情,让他心里委屈了。”
“现在,正在监察院门口跟着陈萍萍谈话呢。”
“这个陈萍萍”范建听到陈萍萍这三个字便气不打一处来。
“我现在就去把范闲给接回来!”
说罢,他就要离开。
“不用特意去接,他很快就能回来。”苏长歌却说道,“与其去接他,倒不如在家里给他摆上一桌,让他好好吃个饭。”
范闲没过多久就回来了。
不过看他脸上的笑容,或许是心中的郁闷都解开了吧。
晚上,叶轻眉和李云睿都没有回来,估计是被苏叶商会的事情给缠上了。
苏长歌在范府跟众人吃了一顿饭后,便想着她们饿着肚子总归不好。
于是,他跟范闲打包了一顿饭送到苏叶商会。
却被苏叶商会的人告知,叶轻眉和李云睿在下午的时候就离开京都了。
她们也没有说去哪里,只是嘱咐商会的人。
如果苏长歌来找她们了,就说她们三天后就回来,让苏长歌不要担心。
“三天后回来。”
苏长歌挑了挑眉,无奈只好提着饭盒回到了范府。
“怎么,没送出去?”范闲坐在自己的院子里,看着苏长歌手里提着的食盒问道。
苏长歌轻叹一声道:“不知道去哪里了,三天后才回来。”
范闲微微点头,然后拍了一下他的后背笑道:“不过也别担心,你不是说长公主她们武功都挺强的嘛,能打一百个我。”
“我担心的是这个吗?”苏长歌斜睨了他一眼,“我担心的是她们有没有吃好东西,别饿瘦了。”
范闲顿时无语凝噎,良久才比了个国际手势出来。
“秀恩爱死得快!”
“呵呵,有本事你也找个老婆在我面前秀恩爱啊!”苏长歌冷笑道。
“我也想啊,但是没有合适的人选啊。”范闲轻叹了一声。
然后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掏出了一瓶酒来放到了桌上。
“来吧,我从你们苏叶商会买到的纯正茅台,而且还放了有两年呢。”范闲笑道。
苏长歌闻言,额头上顿时布满了黑线:“你就是这么请我喝酒的?”
范闲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我又不是你们这种喜欢喝酒的,也不会酿酒,只能拿出这种货色来了。”
“但是这酒的味道绝对够纯正,我尝过一口都差点醉倒了。”
“最重要的是,这酒要了我一百多两银子呢!”
说罢,范闲还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苏长歌却更无辜地摊开双手:“这价格又不是我定的,你朝我瞪眼干嘛?”
“你们这些做生意的,心一个比一个黑!”范闲冷哼一声,随后拿来两个杯子,倒满了酒后就送到了苏长歌手里。 苏长歌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
范闲也没有生气,嘿嘿笑了起来。
“对了,跟我说说你们之前的那些事呗?你和陛下还有院长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行,反正现在也无聊。”苏长歌拿起了酒杯,对着范闲侃侃而谈起来。
这壶酒似乎很漫长,漫长到足足到了深夜,范闲还意犹未尽。
要不是他的酒量不行,还想要再继续听下去呢。
看着范闲醉倒在地上,苏长歌只好将人拖着扔到了床上,然后自己独自享用美酒。
寂静的夜空,虫鸣声悉悉索索。
微风徐徐吹来,拂过他的发梢。
苏长歌忽然抬头望向夜色,忽然在想李心言她们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呢?
要是白天的话,应该是都在修炼吧。
要是晚上的话,估计都在尹落霞的带领下打牌吧。
想到这里,苏长歌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丝弯弧。
算了,还是不想那么多了。
等参观了这次春闱热闹的结束,就和云睿轻眉她们回家去了。
苏长歌晃了晃空空如也的酒瓶。
酒没了。
他随手将瓶子扔了出去,然后运转真气挥发了一下身上的酒气,然后才转身走向了客房熟睡了过去。
如此平静的日子, 一直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的时间里,范闲忙进忙出,几乎是脚不沾地。
倒是苏长歌,乐得清闲。
李云睿和叶轻眉都不在,他也没地方可以去。
索性就在范府里,教范若若练剑。
范若若本来就冰雪聪明,之前在没有人指点的情况下,剑法都练得有模有样的。
而在苏长歌亲自指点了之后,她的剑法更是突飞猛进。
就连那心法,都背得滚瓜烂熟,并且修炼出了一丝真气。
只不过这天地间的能量过于污秽了,所以她修炼出来的真气并没有苏长歌修炼出来的真气那般精纯,充满力量。
但这个没办法,除非范若若愿意跟着他们到那边世界去修炼才行。
范思辙看到自己的姐姐竟然跟着苏长歌一起学剑,而且那剑法凌厉飘逸,眼巴巴地也想凑过来一起学。
一开始,苏长歌是不想教的。
但是范建和柳姨娘纷纷来为这个儿子求情,不求苏长歌能教范思辙多少,只求他能教点防身的手段就可以。
苏长歌看着范思辙那期待的眼神,只好答应了下来。
可就是在教学的过程中,他发现范思辙这货对于武功一道完全是缺根筋。
教了范思辙一天,别说剑招了,就连基本的握剑姿势都没学会。
而当范闲知道这件事后,只是重重地拍了一下苏长歌的胳膊。
“哥们,辛苦你了。”
“我倒是不辛苦,就是有点命苦。”苏长歌呵呵笑了声。
第四天的时候。
苏长歌想去看看叶轻眉和李云睿回来了没有。
结果还没出范府,就和她们碰面了。
但是还没说话,苏长歌便感觉到了她们身上缠绕着一股微弱的杀气,衣服上还沾了点血腥味。
苏长歌眉头微皱,问道:“你们这三天是去杀人了?”
“对啊。”叶轻眉点头道,“之前我不是查到有人贪了商会的二十多万两银子嘛,然后我就和云睿一起查,终于查到了那个家伙。”
“然后呢?”苏长歌关切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