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还不算完。
陈小满发现程焕焕头发不知啥时候少了很多。
那她必须锦上添花,啊不是,必须接着薅啊。
在大杂院,赵全薅程焕焕头发,还算手下留情。
陈小满多损呀,全给薅了,一根没留。
程焕焕疼的鬼哭狼嚎,终于成秃瓢了。
曹老太有事真上,见陈小满一直骑着程焕焕,就想把陈小满拽下来。
结果,被陈小满一把推开。
曹老太吆喝着,“动手打人,小心我报公安!”
陈小满直接怼,“谁打人了?这玩意不是一直说是我儿媳妇吗?我这是婆婆教育儿媳妇,家务事,你管的着吗?”
曹老太,“……”
邻居们没有一个劝的,都嫌程焕焕刚才那“回眸一笑”太恶心人了。
打,活该!
陈小满可不白打,质问程焕焕,“以后还来不来敲诈我?”
程焕焕想说这不是敲诈,陈小满的财产本来就是小可爱的,小可爱还未成年,她这个亲妈理所当然的代管。
但被打的实在疼,哪里敢说。
好在现在嗓子缓过点来,能说话了,求饶,“我,我以后再也不来打扰你了,饶了我吧!”
陈小满信她个鬼,“如果你说话不算数呢?”
不是如果,而是肯定。
程焕焕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陈小满有办法,“你得发个誓,你要是说话不算数,你男人一辈子都不行,你一辈子没有夫妻生活!”
邻居们差点笑出来。
损不损呀。
不过,好像还真适合程焕焕,哈哈哈。
程焕焕心里骂的难听,嘴上只能发誓,“我要是说话不算数,以后让我一辈子守活寡。”
这下可以放她起来了吧?
陈小满继续打。
程焕焕彻底慌了,“为啥还打我?”
陈小满还纳闷呢,“我又没说你发完誓,就不打你了。”
程焕焕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厥过去。
总算知道陈小满有多缺德了。
直到陈小满打累了,打的不想打了,才起来。
再瞧程焕焕,披头散发,啊不对,头发都被薅地上去了,要说鼻青脸肿吧,也不对,本来就是大柿饼子脸,肿一点也看不出来,只能从鼻涕眼泪看出来,被揍的有多惨。
屁都不敢放一个,抱着小可爱就窜回宋玉梅家了。
到了自己房间,刚想扯着嗓子嚎,又赶紧停住了。
嗓子现在疼的不行,要是再嚎,估计好几天都会声音嘶哑,不敢嚎了。
委屈的泪水不断落下。
当初自己瞎了眼,那么多好男人看不上,偏偏看上张书平,张家没一个好人。
抱着小可爱,自怜自艾。
走廊里,陈小满刚才打的手都酸了,一回头,看到顾时初站在人群中。
这才想起来,下午和顾时初在电话里约好了,一起吃晚饭,顺便谈下生意上的事。
顾时初应该是来接她了。
刚才她暴打程焕焕,估计顾时初都看到了。
陈小满一点不觉得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招呼,“顾老板,先请进屋坐,我换件衣服就能走了。”
顾时初进了陈小满家,这才开口,“我看看。”
陈小满不解的看着他,看啥?
顾时初指了指陈小满的手腕。
陈小满打完人,就一直在下意识的揉手腕。
顾时初说,“打拳也是有门道的,估计你出拳的力度和角度不对,可能扭到韧带了,我帮你推拿一下。”
陈小满还真没系统的学过打拳,就把手伸过来。
顾时初非常绅士,规规矩矩,绝不趁着推拿的机会,占人便宜,还给陈小满详细讲解怎么打,既不伤到自己,还让对方特别疼。
陈小满笑了,“顾老板真有经验啊。”
顾时初毫不隐瞒,“年轻气盛的时候,和同学打架,被学校记过处分。”
陈小满一挑眉,还有这事?
可能顾时初一直给人非常稳重的印象,很难和坏孩子联系起来。
陈小满打趣,“现在还打架吗?”
顾时初如实回答,“有必要的话,打,但不会被抓现行了。”
陈小满,“……”
换好衣服,陈小满跟着顾时初下楼。
顾时初没用司机,自己开车来的,很自然的帮陈小满打开副驾驶车门。
车子驶出小区大门的时候,张志远骑着低配版的大摩托过来。
张志远没认出来是顾时初的车子,也就是昨天弄他一身泥水的车子,很自然的往边上靠。
等小汽车过去,张志远停下摩托,他好像看到宋玉梅了。
早上看着程焕焕抱着小可爱出门,他赶紧擦了大摩托,穿着仅有的一身衬衫裤子,连个外套都没有,去了修理铺,一路上被冷风吹的直打喷嚏,在铺子喝了一天的热茶,才缓过点来,晚上还要吹着冷风回来。
宋玉梅刚从隔壁小区走出来。
早上,张志远下楼去捡衣服后,她就知道,张志远回来肯定跟她大吵特吵,她可没那闲工夫,今天还要去交做好的手工活呢。
不等张志远回来,她就从后楼梯走了,反正柜子都上锁了,张志远翻不出花来。
交完手工活,回来路上遇到以前纺织厂的一个同事,关系一般,那个同事最近也下岗了,刚好住在附近,听说宋玉梅一直在加工手工活,大钱赚不到,零花钱却不断,就想跟宋玉梅一起干。
宋玉梅乐得介绍人接手工活做,她有提成的。
就跟着去了那个同事家,一起干活,到天黑才想起来回家。
谁知刚一出同事家的小区,就看到了张志远。
看来,该吵的架,还是要吵的。
那就吵吧。
宋玉梅做好了战斗准备。
张志远面色凝重的过来,但没说宋玉梅扔他衣服的事,还神神秘秘的往四周看了看,怕有邻居路过听见,见没人,才开口。
“早上,那玩意又闹了,说她屋里火车道太吵,阴面潮的不行,非要和咱们的房间换。”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和宋玉梅吵架,是对付程焕焕,张志远分的清轻重缓急。
宋玉梅也知道啥才是重要的,一拧眉,“她做梦!”
“当初那玩意看上了大卧室有独立卫生间,死活闹着要住那里,现在又看上咱们的房间了,好事都让她占了?”
再说了,她买家具的时候,是按照屋里尺寸买的,程焕焕屋的房门小,家具根本搬不进去。
依着程焕焕的意思,难道要把他们屋里的好家具都送给程焕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