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叶凡便风风火火地来到了宴会厅门口。
那扇金色大门紧紧闭合着,可里面传出的阵阵欢声笑语却如汹涌的潮水般,根本挡不住。
偶尔,还能隐约听见觥筹交错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
叶凡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抬腿,狠狠就是一脚。
“砰!”
大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应声而开,那股强大的力量让门板如脱缰的野马般,狠狠撞向两侧墙壁,
发出“哐”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门框都跟着剧烈颤抖起来,仿佛在瑟瑟发抖。
这突如其来的响声,犹如一道惊雷在宴会厅内炸响,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脸上瞬间露出惊恐的神色。
二百多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愕,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台上主持人正说得眉飞色舞,那祝酒词说到一半,突然被这巨响打断,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戛然而止。
整个大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连呼吸声都显得那么多余,
仿佛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忘记了呼吸。
古清晏,这位在京城房地产界呼风唤雨、叱咤风云的人物,此刻正端坐在主桌,听到这巨响,眉头微微一皱,
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受邀而来的宾客们,个个非富即贵,都是京城有头有脸、跺一跺脚都能让京城抖三抖的人物。
谁也没料到,竟有人敢如此放肆,直接踹门而入,这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公然打古家的脸!
“什么人?”
众人惊疑不定地望去,只见门外不远处,古思成几人正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头发凌乱,
衣服褶皱,模样十分凄惨。
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心里暗暗猜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究竟是谁。
几十名古家保镖迅速围拢过来,领头的是一个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的汉子。
他怒视着叶凡,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声喝道:“哪来的小子,敢在这儿撒野?滚出去!”
说着,还用力挥舞了一下手中的警棍,以示威慑。
主桌上的古清晏冷冷地盯着门口那个年轻人,面上不动声色,仿佛一座冰冷的雕像,
但手里却把酒杯捏得咯吱作响,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可见他心中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
精心筹备的酒会被人这样搅局,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极大的羞辱,他心中怒火滔天,
恨不得立刻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碎尸万段。
虽然不认识对方,但古清晏已经在心里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记上了一笔——
不需要他亲自动手,自然有人会收拾他,他要让这个小子知道,得罪古家的下场是什么。
叶凡昂首挺胸,迈着沉稳的步伐,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咔”声,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
仿佛在向世人宣告他的到来。
面对虎视眈眈的保镖们,他神情轻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毫无惧色,
仿佛眼前这些人只是微不足道的蝼蚁,根本不值得他放在眼里。
这份从容让在场不少人暗暗惊讶,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但更多的则是嘲讽——
这小子怕不是脑子有问题,竟敢单枪匹马闯古家的场子,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然而,叶凡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目瞪口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原地。
“古清晏,出来!”叶凡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
古清晏依旧端坐在座位上,只是眼神愈发阴冷,如同寒冬里的冰刃,让人不寒而栗。
叶凡缓步走向主席台,步伐坚定而从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说道:
“你不是掌控古家商业版图吗?不是挺牛的吗?怎么现在不敢面对了?真让人失望。”
“混账!”
一个中年男人拍案而起,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睛瞪得如同牛眼一般,指着叶凡破口大骂道,
“你算什么东西,敢对古先生不敬?”
话音刚落,叶凡身形一动,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中年男人面前,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中年男人一个趔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上。全场顿时哗然,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古清晏,出来!”
叶凡继续前行,眼神坚定而执着。
“找死!”保镖们怒吼着,如同一群凶猛的野兽,朝着叶凡扑了上来。
叶凡不闪不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迎上前去,拳脚翻飞,动作干脆利落,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短短几十秒,十几个保镖便纷纷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一时难以起身。
众人震惊不已,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身手如此了得,难怪敢如此嚣张。
他们看着叶凡,眼神中既有惊讶,又有敬畏。
古清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在他看来,武功再好也敌不过权势,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权力才是至高无上的。
他悄悄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发出一条信息,调来了几名精锐保镖。
他相信,这些精锐保镖一定能够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叶凡站定,再次开口:“古清晏,还不出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这时,一名黑衣老者缓缓起身,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身上自带一股威严,
仿佛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显然是久居高位之人。
叶凡看向他,微微一笑,但眼神却锐利如刀,仿佛能够看穿人心:
“我想干什么?我要古家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