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眉头紧锁,满脸狐疑地死死盯着叶凡的手法,心里直犯嘀咕:
这么多专家名医都对沈紫嫣的伤势毫无办法,就凭这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真能创造奇迹、起死回生?
叶凡此刻全然无暇顾及旁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他微微屏住呼吸,将所有的注意力如同潮水般倾注在沈紫嫣身上。
待她心脉逐渐趋于平稳,他才不紧不慢地从针袋中取出八根银针,指尖轻柔地捻过每一根,
仿佛在抚摸稀世珍宝,口中还念念有词地默念着对应的穴位。
消过毒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缓缓刺入患者体内。
每一针下去,针身上都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白色微光,那光芒如同流星般一闪即逝,悄然没入沈紫嫣的身体。
随着银针精准落位,沈紫嫣原本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颊,竟渐渐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仿佛积压多日的阴霾,被一阵轻柔的春风瞬间吹散。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清晰听见。
所有人都看呆了,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张得老大——他们何曾见过这般神奇莫测的针灸术?
就连那位之前满脸不屑、鼻孔朝天的院长,此刻也不再吭声,眼睛一眨不眨地,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追着叶凡的银针走。
又是几针稳稳落下,沈紫嫣全身血脉的指标终于如同听话的孩子一般,回到了正常范围。
叶凡深吸一口气,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捏起两枚最细的银针,
小心翼翼地、如同在拆解世界上最精密的仪器一般,探向她心脏附近那几根致命的骨刺。
他的手稳得出奇,又快又准,手指轻轻一挑,骨刺便如同被驯服的野兽,乖乖被拨开,
丝毫没有碰触到那些敏感脆弱的心脉。
紧接着,叶凡动作利落得如同行云流水,将破损的组织一一修复。
沈紫嫣的生命体征开始稳步回升,虽然在场没有一个人能看懂他用的到底是什么神奇手法,
但谁都看得出来——她在明显好转,如同枯萎的花朵重新绽放生机。
沈修死死地盯着床边几台监测器,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看着心跳、血压、血氧的数字一点点往上爬,
他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啊——!”
就在叶凡抓起那十根银针,依次从沈紫嫣身上拔出的一刹那,沈紫嫣猛地睁开了眼睛,
发出一声凄厉刺耳的尖叫,那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
那声音尖锐得如同利刃,像憋了许久终于冲出了喉咙,让人听了不禁毛骨悚然。
“中枪了!我中枪了!”
沈紫嫣满脸惊恐,眼神中充满了绝望,语无伦次地喊着,双手还不自觉地在空中乱抓。
沈修再也忍不住,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他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抱住女儿,声音颤抖地说道:
“紫嫣!”
“爸!”沈紫嫣一头扎进父亲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不停地颤抖,“爸爸,我以为我死了呢……”
沈紫嫣,好了。
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那些被无数名医判了“无能为力”的伤者,就这么被叶凡治好了?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和疑惑。
“她没事了,剩下的交给这家医院就行。”
叶凡将银针一根根收回针袋,动作熟练而从容,然后用湿纸巾擦了擦手,转头对许知夏温柔地笑了笑,
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迷人。
许知夏满眼都是佩服,看向叶凡的眼神里像藏了小星星,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小兄弟,还请问你尊姓大名?”
沈修转过身,语气诚恳得如同在请求神灵的庇佑。
叶凡指了指许知夏,嘴角微微上扬:“我的名字,以后让她告诉你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朝门外走去,脚步沉稳而坚定。
路过院长身边时,叶凡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带着一丝不屑,脚步未停,淡淡地走了过去,
仿佛院长根本不存在一般。
医者仁心——可有些医者,根本没有心。叶凡在心里默默念叨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慨。
回到叶门,已是深夜。叶凡和许知夏道了声晚安,便独自回了房间。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眼神有些空洞,思绪不由得飘向了杏林国手联盟。
自己身为联盟的长老,古思成若是要寻仇,必定不会放过整个联盟。
虽说太上长老实力深不可测,可联盟里那些无辜的弟子们呢?他们可都是鲜活的生命啊!
“看来得抓紧回一趟杏林国手联盟了。”叶凡暗暗担忧,眉头紧紧皱起,心中充满了忧虑。
第二天,一个消息像炸雷般传遍了京城——
一道紫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如同一条巨龙直插云霄,潭隐秋出关了!
原来,自从见识过叶凡的真正实力后,潭隐秋便闭门苦修,如同一位虔诚的信徒在追求着武道的真谛。
整整两个月,他日夜不停,终于一举踏入武尊境三品。
这条消息瞬间引爆了整个武道论坛:
“天啊!潭隐秋成了年轻一辈中第二个踏入武尊境三品的高手!”
“人家潭隐秋可是正儿八经一步一个脚印修炼上来的,不像某些人靠歪门邪道提升,那能一样吗?”
“真想知道他们俩到底谁更强啊!好期待打一场!潭隐秋肯定能把古思成干翻!”
论坛里热闹非凡,众人议论纷纷,仿佛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