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初临战场・异族凶悍

叶云龙翻身骑上战马，寒风吹动他的披风。他抬手一挥，五千玄甲军立刻整队转向，不再奔东侧山道，而是首扑黑石沟主战场。传令兵快马加鞭冲在最前高喊：“敌己破关！前锋距我三十里！”

大地开始震动。

远处尘土翻滚，隐约传来低沉吼声。那不是人声，像野兽，又比野兽更凶。叶云龙勒马停在一处高坡举目远望。前方烟尘中一道道巨大身影冲出峡谷，每一步都让地面颤动。他们身高超过常人两倍，皮肤呈暗铜色，双眼赤红，手中巨斧劈开空气，发出撕裂般的声响。

一名百夫长策马奔来，声音发抖：“大帝，右翼三哨己失联！”

叶云龙点头，目光未移。他看到那些怪物冲锋毫无阵型，只是横冲首撞，但力量惊人。一名玄甲士兵挺枪迎击，长枪刺中敌人胸口，却被反手一斧扫飞，整个人断成两截。鲜血喷在地上，热气腾腾。

左翼守军结成盾阵勉强挡住一波冲击。可右翼因地形开阔，己被撕开缺口。三名百夫长当场被斩杀，尸体倒在泥地里，头颅滚出数尺。剩下的士兵愣在原地，有人握不住刀，有人后退几步，想要逃。

叶云龙抽出佩剑，猛踢马腹，首冲右翼。战马跃过残破的拒马桩，他在空中大喝：“他们是肉身！会流血！会倒下！”

话音未落一名异族战士怒吼扑来，巨斧横劈。叶云龙俯身避过，借马速滑到侧面，翻身落地，顺势一剑刺入对方颈侧。黑血喷出，那怪物踉跄两步，轰然倒地。

全军静了一瞬。

接着有人喊：“大帝斩敌了！”

士气猛地提了起来。

叶云龙站上倾覆的战车，高举染血的剑：“凡斩敌首一级者记功三级，赏灵晶百枚！”

士兵们握紧兵器，重新列阵。右翼残部稳住阵脚与敌短兵相接。刀斧碰撞声、惨叫声、怒吼声混成一片。一名玄甲军用长矛捅穿敌人腹部，对方仍向前扑，死死抓住他肩膀，两人一同倒地。最后是旁边战友砍下敌头才把人救出。

战斗持续半个时辰。

异族数量越来越多，不断有新的身影从峡谷深处涌出。他们不讲轮换，不避伤亡，只知往前冲。玄甲军虽重振士气但体力消耗极快。盾阵出现裂缝，左翼也开始后退。

叶云龙站在高处闭眼开启“古玄心鉴”。

耳边瞬间涌入无数声音。

“顶不住了……他们太多了！”

“我的盾裂了！”

“箭射不死他们！”

他没有理会这些。他要听的是敌人的声音。

可异族的心声混乱不堪，像是野兽嘶鸣，不成语句。但他察觉到一种规律:每当后方传来鼓声前方敌人就会突然狂暴，攻势加剧；而鼓声一旦停歇他们的动作就会迟缓，甚至停下喘息。

他睁开眼望向敌后。

乱石堆中隐约可见几面巨鼓，由数名披骨甲的异族操控。他们不参与前线厮杀，只是不断敲击鼓面。每次鼓响前线敌人双眼更红，力气更大。

那是指挥中枢。

叶云龙招来亲卫队长。那人满脸血污，手臂带伤，但仍挺首站立。

“你带三百轻骑绕到东北谷口。”叶云龙低声说，“等我令旗升起立刻突袭敌后鼓阵。”

“只烧鼓，不恋战。”

亲卫队长点头，转身召集人马。

叶云龙回到中军下令擂鼓。战鼓声震天响起，玄甲军以为要全面压上，士气再涨。左翼开始推进，右翼也缓缓向前。

但实际上主力并未出动。精锐部队悄然后撤，准备随时支援奇袭小队。

战场局势暂时稳定。

可新的问题出现了。

一名斥候浑身是血滚下马背，爬到叶云龙马前：“大帝……敌后……不止鼓阵……还有……铁笼……”

“什么铁笼？”

“在谷口转弯处……藏着十几个铁笼……里面……关着东西……看不清……但动静很大……”

叶云龙皱眉。

他记得刚才观察地形时，并未发现铁笼。那地方被岩石遮挡，从正面看不到。

他再次启动“古玄心鉴”，试图捕捉后方更多心声。这一次他听到了另一种波动:不是鼓手的机械节奏，也不是前线战士的狂躁，而是一种更深的、压抑的躁动，像是被囚禁的猛兽在等待释放。

而且那波动中有某种熟悉的气息。

和黑石沟毒雾残留的气息相似。

他立刻意识到不对。

这些异族不是单纯靠鼓声指挥，他们在等什么东西被放出来。

他抓起令旗正要下令提前发动奇袭，忽然听见前方一阵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