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双神对峙・揭露叛谋

午时的阳光照进主营帐，案上的黑布被风掀起一角。叶云龙伸手压住，手指没有抖。他坐在主位，手放在膝上，目光落在帐门。

倪云彩坐在他右侧，腰背挺首，掌心贴着一块玉牒碎片。她的脸朝向门口，眼睛没眨。

两人没说话。帐内只有烛火燃烧的声音。

外面传来脚步声，一队亲卫列于帐外。帘子掀开，萧玉走了进来。

她穿的是皇室公主的礼服，衣摆绣金线，发髻插玉簪。脸上涂了粉，唇擦朱红。走路时头抬着，脚步稳。

她走到案前，行礼：“参见大帝，参见女帝。”

叶云龙点头：“坐。”

萧玉坐下，双手放在膝上，姿态端庄。她看着叶云龙，嘴角微扬：“听说边境还有残敌未清，召我来是商议围剿之事？”

“是。”叶云龙说，“北岭三关以北，仍有小股敌军游荡。我们想联合行动，统一调度。”

“这是正事。”萧玉点头，“我也觉得不能再拖。若让敌人喘过气，后患无穷。”

叶云龙看着她：“公主近三个月，三次离宫，可还记得去向？”

萧玉一顿：“我记得。第一次去南境祭祖，第二次在宫中养病，第三次去了西山别院休养。这些都有记录，礼部能查。”

“哦？”叶云龙站起身，走到案边，掀开黑布，取出一张纸，“那这个呢？”

他把纸拍在案上。

萧玉低头看。那是她亲笔签发且盖着私印的情报交接令。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叶云龙盯着她的眼睛：“这枚私印发往敌营，说‘布防图己交付’——你说，这是何意？”

萧玉抬头：“这是假的。”

“假的？”叶云龙冷笑，“笔迹是你写的，火漆是你用的，交接时间与敌军调动完全吻合。你当我是瞎子？”

萧玉不答。她转头看向倪云彩：“女帝也信这种东西？”

倪云彩没说话。她指尖一划，玉牒碎片亮起红光。空中浮现出一条路线虚影：从中州皇城出发，三次向北偏移，终点正是八荒异族活动区域。

“你称病休养的那次。”倪云彩开口，“是在敌军进攻前十天。那时你人不在皇城，而是出了境。”

萧玉脸色变了。

叶云龙站在她面前，声音低：“你说效忠皇室，那你把布防图交给敌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是谁？”

萧玉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叶云龙闭眼，识海微动。“古玄心鉴”悄然运转。

他听见了。

“他们怎会知道？线人没泄密！难道……火漆印也被查了？不行，不能慌，先咬死是假的……只要我不认，他们就不能定罪……”

心声如潮水涌出。

叶云龙睁眼：“你在赌我们拿不到实证。可惜，你输了。”

萧玉猛地抬头，眼神狠：“你们算什么东西？一个男帝，一个女帝，联手逼问我？我可是萧家血脉！中央皇庭的公主！”

“你不是不甘为公主吗？”叶云龙问，“你想要什么？”

萧玉嘴唇颤抖，忽然笑了：“我想要什么？我要这天下重新洗牌！我不想一辈子被人安排婚事、困在后宫、看男人跪着求恩宠！我要权！要地位！要让人见我下跪！”

她站起身，声音拔高：“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中央皇庭早就不行了！萧绝昏庸，沈凰弄权，朝中大臣只知争利！这样的朝廷，配让我效忠？我不如自己动手，借外力推翻旧制，建立新秩序！”

叶云龙站着不动：“所以你就勾结八荒异族？出卖边防？害死守军？”

“那又如何？”萧玉冷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牺牲几个士兵，换来千军万马的支持，值得。等我掌权，我会比谁都强！”

帐内安静。

叶云龙看着她：“你不是不甘为公主——你是连人都不愿做了。为了权欲，背叛血脉，勾结外敌，修炼邪功，残害同胞。今日，我不以帝王身份问罪，而以守护者之名，判你——叛道离宗，天地共弃！”

萧玉的脸扭曲了。

她突然抬手，袖中飞出一道黑芒，首取叶云龙头颅！

叶云龙不动。

右手抬起，掌心金光一闪，黑芒崩解。

倪云彩同时结印，帐内禁制启动，空间凝滞。

萧玉僵在原地，手还举着。

“你练了邪功。”叶云龙说，“九幽炼魂诀的变种，用活人精血喂养神识。你杀过多少人？宫女？侍卫？还是那些失踪的百姓？”

萧玉不答。她眼里全是恨。

叶云龙走回案前：“证据齐全。火漆印模、笔迹、交接令、线人心声、天命玉牒轨迹——西链闭合，无从抵赖。你认也好，不认也好，罪己成立。”

他坐下：“押入寒铁笼，待军法司提审。”

帘子掀开，两名影卫走入。

他们走到萧玉身后，一人拿出锁链，扣住她的手腕。